即使林淮清的手并未碰到他,因为林淮清的脸靠的太近使得他的视线也受阻了,根本看不清林淮清的手到底在什么位置,但就是诡异的第六感让他的腰侧感觉空落落又泛起轻微的痒意,令人不自觉悄然躲了一下。
孟子筝垂下视线,正巧看到林淮清滚动的喉结,他打算说些什么。
忽然咯哒一声,林淮清将刚刚被孟子筝走神时给关上的门栓拉开,“别一会儿睡着了,敲院门又给敲醒了。”
“所以,你刚刚躲的那一下,是在想什么呢?”
低沉的嗓音轻笑几声,一见孟子筝红的脸颊,林淮清便忍不住逗起人来。
孟子筝余光瞥了眼林淮清撑在自己耳边的那条胳膊,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林淮清胳膊下面开始往外钻。
林淮清眉尾一扬,唇角顺带勾起,那条胳膊没动放着让孟子筝钻,可另一只手却一把将人抓回来,按回在门板上。
门栓被打开,门不太牢固的晃荡了两下。
松开拉着孟子筝胳膊的手,顺势搂住他的腰给人固定在原地。
“这么就想钻出去?夫君,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林淮清更加贴近孟子筝的脸,在鼻尖相抵的前一刻停了下来,离得太近,林淮清没有强求去看孟子筝的眼睛,只是一直垂眸看着他因为这些天的忙碌疲惫,略显干枯的嘴唇。
“嘴唇好干,不如我帮你润润。”
林淮清嘴唇靠近的瞬间,孟子筝偏头躲过,林淮清的嘴唇就这么擦过孟子筝的脸颊。
“不行,太近了。注意防疫,不能亲。”
孟子筝小声道。
林淮清当真是被气笑了,“这么有原则啊,那行。”
还以为林淮清已经放过他了,孟子筝半口气还没喘完,耳朵就被林淮清咬住了,一瞬间从耳夹麻到被林淮清捏住的腰肢,肩膀也蜷缩了几下,“干、嘛。”
林淮清的嘴唇在自己耳朵上磨蹭,除开触觉,奇怪的、极近的、模糊的声音也让人心里酸痒。
“我要个补偿,不过分吧。”
林淮清紧贴着他的耳朵说完才终于退开。
孟子筝擦了几下,将林淮清的口水都擦掉才低着头冲回了屋里,半晌林淮清才听见屋内传出声音,“注意卫生!”
因为人员增多,他们之后的情况明显好转了许多,不再需要来去各个地方都要连跑带跳的,酒这次也搬了许多过来,可以说县令一行人此次来的度慢,这些酒占了一大半的原因。
这下就不用在特意省着了,之后每两天就会在几个安置病人的院子里洒酒精消毒。
虽然他们已经万般注意了,但是想要染病的人好转就不可能做到不管不顾,所以渐渐的,他们还是有人也出现了天花的状况,在他们的控制下,村里的死亡人数还是不知不觉到了45人,其中还有9个是后进来帮忙的人。
并且,它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自从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之后,气温就开始下降了。等天气冷了,人的抵抗力降低,为了保暖也不能经常通风,这事说不准还会变严重。
不过也有好消息,他们已经有6个熬过天花病毒的人了,终于能有人可以贴身照顾那些病人了。
这种事没办法不愁,孟子筝手上的六分仪图纸也是一直画画停停,这么多天了也才进行到一半。
“子筝!”
林淮清脚步匆匆的回来,身后还跟着最近因为繁忙不怎么常见的段渊。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孟子筝放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
“你要找的牛,找到了。”
这种大事,林淮清没有丝毫打算卖关子,直接就交代了。
孟子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视觉上连眼下的乌青都淡了几分,他激动道:“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