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便见到孟子筝脸色不是很好,只以为是最近劳累没休息好,没想到这孩子居然一夜未睡。
孟子筝嘿嘿一笑,“入神了,没注意到时间。”
“子筝这是准备要做什么了吗?”
晏敬伯笑眯眯的问道。
因为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构想,所以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孟子筝变得轻松多了,“是有这个想法。”
见孟子筝准备往下接着说,晏敬伯毫不在意的替对方倒了杯茶,孟子筝急忙接过去。
孟子筝将事情大体同晏敬伯讲了讲。
对方听完后沉默了半响才说道:“马上年节了,再过八月你便该参加乡试了,将时间花在这些地方,子筝不担心乡试?”
孟子筝抿了口已经有些放凉的茶,咂吧了下味道,他果然品不出来好坏。
和晏敬伯相处久了,孟子筝逐渐也带了些自己的本性,他以靠在桌子上,语气显得有几分懒散,“担心啊,我这都累成牛马了,边学边做。”
晏敬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放下茶杯端坐着笑了几声,“你这比方倒是有意思。”
孟子筝没有明说,但晏敬伯大抵也能猜到对方的想法,这事若是放在他身上,他应该也会和对方做同样的选择,即使这次未中举也无妨。
虽然心中明白,但他嘴上还是提醒了几句,“莫要把功课落下。”
晏敬伯让孟子筝今日先好生休息,便没在过多停留,那壶还没喝完的茶他一道带走了,孟子筝已经夜未睡了还是不要再喝这些提神的东西了。
这些技艺上的东西他不懂,但光听孟子筝说便知道,这恐怕和之前的滴灌差不多。
对他来说,他所看到的除了让这些人的生活更加安稳以外,还有船舶的进步一定会带来商贸的展,国力的强盛便是这么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不过看子筝连他都瞒住的样子,估计陛下那边怕是还不知道这件事,倒是十分懂得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道理。
孟子筝送走晏敬伯将已经乱成一团的书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忙的时候还没经察觉,现在真是觉得没处落脚,收拾好有用的图纸单独装起来。
他转了转僵硬的脖颈,撑着腰简单拉伸一下腰侧和后背,总算觉得舒服点了。
连着半月的学习,每日还要抽出时间来研究怎么改进现在的船只,昨夜又熬了个通宵现在困都已经找不着北了。
“嗷呜。”
孟子筝在屋子里边挥拳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想起晏爷爷带来的那壶茶,他决定喝了再去睡,这种好茶应该很贵,还是不要浪费了。
没想到一转身原本放茶的地方,连茶杯都没留下。
晏爷爷刚刚带走了?孟子筝回想了一下,好像对方走时是拿着东西的,他真是困迷糊了。
问就是后悔!早知道刚刚那半杯就喝掉了,味儿还没怎么尝出来呢。
回屋睡觉前,孟子筝还特意叮嘱了孟远过两个时辰便叫醒他,省的晚上睡不着,当天晚上醒来后孟子筝便直接回了府学,这样今晚便能早些入睡,明日也不用早起。
像是这种一日的短假向扬是必定不会回去的,不出意外的,孟子筝回学舍时便见到了对方。
向扬正拿着本书站在窗边,借着不远处挂着的一盏灯笼来照亮。
孟子筝不赞同的看了眼对方,“怎么又不点灯?”
真想带着他们府学所有人一起做眼保健操啊。
上辈子他便有些微微近视,算不上严重,但就是从高中时眼保健操减少为一次时开始的!而且那一次他们也基本不做。
但带着这么一多人每日做两次眼保健操,还是有些太前了,孟子筝决定先霍霍向扬,对方但凡能不点灯就绝对不会点,跟他住之后,因为自己总是提醒他,还收敛了些。
没想到自己就回个家,对方又开始了。
向扬无奈放下书,“我能看见。”
“你先别说!跟我做。”
说着孟子筝便摆好了眼保健操第一节的姿势,让向扬跟着他一起学。
向扬看着这个奇怪的动作,抗拒的往后退了两步。
“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