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孟梁的上值时间,他短暂停留后便离开了。
林淮清总算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孟子筝此时已经吃饱了,碗里的饭被他用的干干净净,现下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旁边已经凉掉的茶,心情颇好的对着他笑。
椅凳还没坐热,林淮清就又站了起来,原本相对而放的椅子,也被他搬到了孟子筝身边。
“夫君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他贴了上去。
“诶别瞎叫啊,你该叫孟公子。”
孟子筝忍不住开玩笑。
林淮清嘴唇一弯,胳膊绕过孟子筝的腰,按住另一边的桌沿,“孟公子,难不成这么快厌弃我了?”
他刻意夹着嗓子,有几分争宠的意思。
炙热的温度一靠近,孟子筝就老实放下了刚刚乐的一翘一翘的脚尖,双腿并弄坐好,两只手重叠着放在桌面上,腰背挺直,尬笑两声,“哈哈王爷你说笑了。”
林淮清满意的撤回手臂,“怂的真快。”
“我可没怂。”
孟子筝飞快离开板凳,钻到门外,只探了个头进来,“晚点记得要叫我孟公子,我娘可还在孟府哦。”
卖乖似的说完,孟子筝将脑袋撤出去,体贴的帮林淮清关上门。
寻了人,问到他爹在哪儿,便一蹦一跳的去他爹了。
刚一进屋子,孟梁就啪的一声,给门关上了。
关门的手还没撤回来呢,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耳朵就招呼上来了。
孟子筝闪身躲开,往屋里跑去。
不至于吧,怎么还上手了。
这里是孟梁平时处理公务的场所,放着各种折子书本,虽然他很灵活,可场地受限,他还是没逃掉他爹的魔爪。
耳朵就这么移交到了孟梁的手里,“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淮便是阳王?”
他爹明显没怎么使劲,可他耳软骨还是挺疼的,安稳的在原地坐着哭诉,“就算我知道,那没王爷同意,我也不敢告诉你啊。”
孟梁怒吼道:“你知道那是阳王还对人家那么随意!”
光是想想阳王之前天天给筝儿端洗脸水,筝儿还时不时就给人胳膊一巴掌,孟梁脑仁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们家这命还挺耐造的。
趁着孟梁走神,孟子筝赶忙把自己的耳朵救出来,他两只手捂住耳朵后才说:“爹,真没事儿。你看王爷不是挺好相处的吗?”
“那是人家品行好,给你面子。今后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人家,给我客客气气的,知不知道?”
孟子筝在心里嘀咕,他要是真客客气气,林淮清指不定还不愿意呢。
“说不定阳王真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