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梁为官的性格和疼爱子筝的程度来看,自己调查他这事儿还好说,对方生气的点恐怕还是他利用子筝的事儿,而且在孟梁看来,自己王爷的身份说不定还比不上原先的农家子。
到府学门口,孟子筝下了马车,挥手叫林淮清先回去,晚上回府再见。
府学相比起县学大上许多,宽敞的门口有许多书生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平日里进出怕是要严上许多,今日由于各个名次的人需分开登记,所以一时间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孟子筝也不例外,带着已经准备好的束杂费以及他倒数第二进府学要单独交上去的银子,在一条人最多的队伍排起了队。
“孟兄。”
孟子筝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向扬!
“大福!”
时隔一个多月未曾见面,孟子筝依旧不见生疏的叫了向扬的小名。
向扬习以为常的笑笑,又走近了几步。
“还未恭喜孟兄。”
“多亏了你,我也是有个第一名的好友了。”
说着干脆将向扬拉到自己身边站着,“你要住在府学内吗,要不来孟府和我一起住?”
他早早便想过要不要同向扬提这事,一开始也担心过会不会为此伤到对方的自尊什么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出来。
不管怎样,他与向扬既是好友,就不该因为这些事情畏畏尾,不然若是由于对方羞于开口,最后落下什么遗憾就不好了。
“多谢孟兄,我住府学就好。若是可以,我倒是想同在县学时一样,继续与孟兄住一块。”
向扬此话并非是客套,他们不熟悉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起来十分省心。
更别提成为朋友之后,孟子筝不仅性格好、容易相处,还帮过他许多,和全然陌生的人住在一块若是遇上难相处的,即使只有晚上的时间呆在一块,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儿。
而且与县学不同,府学一个屋子要住四个人,大家性格各异,也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行啊,你可是我们这次院试案,我们去跟山长说说,在你屋给我留个床铺,我过些天就搬进来。”
孟子筝当然乐意,原本他就想着等林淮清回去,就搬进府学,能和熟悉的人住一块自然是再好不过。
“孟兄不回府上住?”
“有点儿远了,每天起床都要早起半个时辰,我不如多睡儿呢。”
孟子筝摇头,半个时辰可是整整一个小时啊。
向扬轻笑,“有道理,那孟兄何不早些搬进来?”
“嗯、这个,我再多陪林淮几天,他过段时间要回他父亲那儿呆一阵子。”
孟子筝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别的理由,最后还是把林淮清拽出来了,本来也是因为他。
就是这话说着有些羞耻,孟子筝不经意间按了按热的耳朵。
“哦,明白明白。”
向扬应道:“你们感情真好。”
孟子筝尴尬的笑笑。
“孟兄快到你了,那我便先走了。”
“好。”
向扬作为第一,不必跟他们一起排队,直接进去就好。果然,成绩好的人在哪里都有小特权呀。
目送向扬离开,孟子筝将东西交完,便进去了。
虽说他们入学可以交银子,但甲班依旧是进不去的,只能进到乙班,还是单独给他们花钱进来的人开的二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