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救火,我心里有数的。”
见他爹还想说什么,孟子筝干脆背过身,用被子盖住头,“爹,我要睡觉啦,我要困死啦,你儿子要困死啦。”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瞎说。”
本还想在叮嘱几句,但筝儿今天估计是真累坏了,不忍再吵他睡觉,回身去将方才没能吹掉的灯吹灭,便出去了。
如孟子筝预料的,他最后一刻的记忆就停留在他爹出门的时候了。
悄悄关上门,屋外没怎么点灯,看得清路,却不怎么能看清筝儿方才给他写的东西。
心中好奇的紧,快步回了自己书房。
方才筝儿写的时候还不肯先给他看,说这是什么他下文件的仪式感。
想到刚刚的场景,孟梁笑着将灯给点上,筝儿倒是越活泼了。
坐到椅子上,孟梁打开孟子筝特意用信封包裹住的内容。
第一行字就把他逗笑了,倒是挺正经。
随后他才注意到下面的内容。
孟梁眼睛都瞪大了,下方并不是寻常的一排排字,而是一个方形的地图,虽然画的简单但孟府在哪儿,最大的街市在哪儿,城门在哪儿等等都标的十分清楚。
接着用更细的线条,在左边和右边都以弓字型画了路线,并写上了一和二。
看向第二页纸,怪不得筝儿说很好理解,里面内容其实很短,大意就是现有的许多差役在衙里大部分时间也是无事可做,不如单独调出来成立防火队。
专门对其培训防火、灭火的相应知识,甚至可以向大夫去学习一些简单的对于烧伤烫伤的处理办法等等。
等到他们能力足够之后,就将防火队分为两队,一队负责东边一队负责西边,各自对所负责的那部分负责。
每一大队为25人,分为五组,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每一次会有两组在负责范围内巡逻。
当然了,虽然是以防火为主,但路上遇到突事故也是需要管的。
甚至还说替他找好了一个队长,只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他倒是期待起来了。
筝儿还建议他建立奖励和惩罚措施,但这个他不懂,让他自己来。
已经到了平日里他睡觉的时间,今日孟梁的书房却亮堂的很,以前只会有人按时去街市上巡逻,可从未想过可以专门成立一支防火的队伍。
经过筝儿这么一点拨,才觉得豁然开朗,之前实在是思路狭窄了。
孟子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一样疼,从床上坐起来都是拿胳膊肘撑着起来的,偏偏他手臂更抬不起来。
浑身僵硬的跟僵尸一样,原本想爬起来自己把衣服穿上的,可是光是个袖子他都套不进去,干脆又躺下了。
本来今日他还打算跟孟远他们一块去取舂米机的,顺便还能问问有没有见到井罕,如今看来还是算了吧,他真爬不起来了。
孟子筝靠在枕头上眼神都直了,他是不是真该运动运动了。
算了,运动也以后再说吧,现在先睡了。
谁知道刚闭上眼睛,孟远就来门口敲门了,“少爷!”
孟子筝用力睁开眼,没力气的回应了声。
“有个叫井罕的来了,他说是少爷您叫他来的。”
这么快就找到了!孟子筝兴奋地坐起来,还没高兴一秒,全身就被子弹袭击了,他一动不敢动,用同一个姿势缓了半响才活过来了。
“孟远,进来帮我穿个衣服。”
孟远推开门,惊讶的探出头,少爷很早开始就不让他帮忙穿衣了。
“少爷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