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滴灌和水仓之事后,他就很相信儿子。
“爹,你也科考过对吧,回忆一下你那年乡试的感受?”
孟子筝举起隐形的话筒凑到他爹嘴边,打算顺理成章的引出后续内容。
虽说不知道儿子这手是在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他也就顺着孟子筝的话,回忆起了自己乡试那一年。
想着想着嘴角也扬起了笑容,“你爹我当初院试虽说不是个案,可也是前三甲,直接进了我们当地府学的甲班。”
“爹等一下,不用回忆往昔,您就从您乡试当天说起就行了。”
眼看着孟梁就要从自己备考开始说起了,孟子筝急忙打断。
“哦哦,好。那便从我乡试入场时说起。”
孟梁话语顿了下,随即又流畅的开始说了起来,“那时,我跟你娘,还未成亲。不过我入场那日,她还是前来送我了,还给我带了糕点,我后面三天便是吃的她带的。”
说着孟梁瞅着竟有几分不好意思,孟子筝看的一脸黑线,老爹啊,这偏题也太狠了,怎么还开始秀上恩爱了呢。
但方才已经打断过一次了,如今也不好再次叫停,只好耐着性子往下听。
好在孟梁终于放过了他那被迫出场的娘亲,开始讲进场后了。
“那可是相当炎热啊,好在你爹我,向来都是个容易静的下心的人,很快我就认真看起题来。”
孟梁止不住的得意,他那年乡试确实考的是很不错啊。
“我就看那题,下笔如有神,每句话都写的那是十分精准啊,作答之时,我便知道今年这举人我肯定能中。”
孟子筝就这么胳膊肘撑着膝盖,手托着脸,听他爹吹了半天自己乡试考的有多厉害。
听的都快困了,他爹终于像是说完了。
“爹,您可真厉害。不过你考试的时候就没遇上什么难受的事儿?”
孟子筝努力引导着话头。
孟梁一拍大腿,“那大热天,给我熏的。”
他大声说道,面上也难看的很,直摇头道:“我在的那个位置,有好多考生都就地解决出恭问题,那叫一个臭啊,还好我没坐在恭房那边。”
听着话题终于回到了正轨,孟子筝总算舒了口气,真不容易啊。
早知道他爹这么会引申,方才就不该那么委婉,还不如直接点题呢。
“对,我就是想解决这个问题!”
孟子筝赶紧在孟梁又想说点什么之前打断了对方。
“啊?筝儿,你是说出恭吗?”
孟梁惊讶道。
看着儿子亮晶晶的双眼,他为难道:“筝儿,若是你想说取消黑泥印章,这怕是无法了。”
孟梁叹气,“历朝历代科考都是如此,可不是说取消便能取消的。”
“爹,你想什么呢?我难道看着是那种蠢笨之人?”
孟子筝故意撅起嘴,表现的不太开心。
孟梁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我就说呢,筝儿每次想法都如此之妙,你就莫要拿爹开玩笑了,快说吧。”
“就是我想到了种法子,可以准备个小些的恭桶带进去,用上那物之后,便可以减少臭味。”
“哦?说来听听?”
孟梁来了兴趣。
其实几天不换肯定还是会有味道,但总比那种铺天盖地的味道,甚至还会酵来的好,孟子筝将需要用废纸来做的事情详细同孟梁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