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筝真是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这想法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你还记得常公公吗?”
“当然。”
“其实他认识我。”
“什么!”
孟子筝猛地站起来,回想常仁在的那段时间。
分明是接旨,却不让他们下跪;试坐轮椅分明有危险却抢着来;特意要走的第一把轮椅居然在离开前又还回来。
原本还是以为是常公公人好。
“不是,真的假的啊。”
孟子筝已经凌乱了。
“子筝,我现在是真的要走了,等我回来再同你解释。”
耳边传来了一阵突兀的鸟叫,段渊如今应当已经在孟府外等着了。
孟子筝咬着嘴唇,到底信不信他呢?
他可是连父亲都是假的,可常公公确实好像还真的有点不对劲呢。
而且他还很有钱,总不是来骗财的,朝廷钦犯应当带不到那么多银子在身上吧,“你要不赔我点儿银子啊,不然你这跑了怎么办。”
林淮清闷笑出声,从怀里摸了摸真掏出块玉佩出来,“给,这是、这是我父亲在我出生时给我的,这次是真的父亲。”
玉佩质地温润,分明是冷天里,拿在手里却丝毫不冻手,莹白还透着光泽,字迹遒劲,刻着一个清字。
“勉强吧。”
看出来是块好玉,孟子筝勉强同意。
“那我走了?”
“嗯。”
孟子筝憋出一个字。
林淮清动作倒是快,转眼就到了门口,孟子筝下意识望过去,林淮清却停在门口又回过头来。
“这可是定情信物,夫君你可要收好了。”
孟子筝啧了一声,索性到门口给人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了。
过了会儿,这块地方彻底安静下来。
嗯?还真走了?
孟子筝打开门,外面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外面居然连个扫地的人都没了。
居然还真走了,孟子筝无语的摇摇头。
不过这玉佩上这“清”
字是何意思呢?
孟子筝把玩着手中这块玉,顺手给自己倒了口茶,没多想就一口喝了。
“噗!”
嘴里的茶水都被他喷在了地上,怎么这么烫。
孟子筝伸出舌头,疯狂吸着外面的冷空气,整个口腔都刺疼刺疼的。
在大街上听林又说那句话时,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此时被林淮这么一闹腾,想好的质问人家的词儿大半都没来得及说。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林淮肯定有瞒着他的事儿,当初和林淮回门的时候,见到林又就觉得他不像个久病初愈的人。
虽说算不上胖,但也一点不瘦,很健康的身形,一看bmi就很标准。
原本以为林淮是骗了他父亲重病这事儿,结果连父亲都是假的。
也不知道林淮亲爹知不知情,简直大孝子啊,他这做爹的时不时就一场重病的,待以后有机会这事儿他一定要告诉林淮的亲生父亲。
今日在酒楼中。
“父亲,要不再喝点儿?”
孟子筝将人又请回了方才林又刚出来的酒楼中,还特意要了坛上好的花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