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匹马彻底安静下来,孟子筝才猛地回过神。
反应过来方才有多危险,惊出一身冷汗,他大口喘着气,心疯狂跳动着,被吓得冰冷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没事吧?”
林淮覆上他的手,带他一起握住缰绳,整个人都靠了上来,紧贴着他的后背,传来几丝暖意。
“吓到了?”
可能是见他没回,林淮又问了一遍。
“嗯。”
孟子筝应了声,回头想看眼熟悉的脸定定神,就看见一个大大的红盖头,上面还绣了一对精致的鸳鸯,盖头底下传来关切的男声。
原本还慌乱的情绪莫名冷静下来,甚至有些想笑,孟子筝使劲抿嘴将笑意忍回去,“你能不能把盖头摘掉?这样看你好奇怪啊。”
林淮轻轻捏了把他的手说道:“再过几个时辰,你便要掀盖头了,不必着急。”
行吧,虽然他还是觉得一个盖着盖头的高大男人抱着另一个未及冠的少年人同在一匹马上十分诡异,可林淮都这么说了,诡异就诡异吧。
突然想到些什么,孟子筝问道:“你会骑马?”
几个呼吸后,“不会,你当时离我挺近的,我力气还算大,所以把你抱过来没什么问题。”
“这样啊。”
孟子筝闻言,没再说话。
他确实吓坏了,后面一段路程他都安安静静的坐在马上也不敢动弹。
也没提回自己那匹马上,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爱面子了,耍帅什么的,其实还是命重要。
今日孟府确实来了很多人,小小的孟府几乎快装不下了,前厅中孟梁欢迎着来客。
“孟大人恭喜啊。”
“哈哈哈哈张大人近来可好?”
孟梁正跟来人互相恭维着。
今日连奴仆的衣服都特意换上了红衣。
“不好啦,少爷坐的马匹惊马了!”
“什么!”
宋玉珍和孟梁齐齐往前大跨了几步,抓住跑来报信的仆人,“人可有事啊?”
宋玉珍问着,又要哭起来,筝儿这腿可才刚好。
“没、没事。”
仆人大喘着气说道,“路边小孩用弹弓装了石头射中了少爷的马,使那马受了惊,幸好林公子反应快,及时把少爷抱到了他马上。”
“哎哟你这人说话怎么只说半截,真是吓死我了。”
宋玉珍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