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关上门,纪眠甩着手,正准备回到床位,忽然,又猛地顿住。
……他刚才说的什么。
帮忙。
有什么需要就让他帮忙。
他本意是想问厉沉舟需不需要人扶,但此扶非彼扶,他是想架着胳膊,好省力一些,但在一般语境下,怎么想,都像是他要帮厉沉舟扶……呃……扶小厉沉舟。
“……”
雪白的耳尖缓缓漫上绯红,他整个人像是要冒烟了,连忙跑到窗户边透透气,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巴。
让你嘴快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他透了一会儿气,天太冷,又连忙缩回脑袋,悄悄瞟了瞟卫生间。
如果没猜错,刚才厉沉舟是要……嗯,放水吧?
那怎么还没出来啊。
是不是头晕晕里面了。
可是也没动静啊,就厉沉舟那个身高,晕里面最起码得“咚!”
一声。
不放心,纪眠想了想,狗狗祟祟地走到卫生间前,偷偷地侧着耳朵听。
也没动静啊。
他脑袋里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些流传在民间的离谱传闻。
听说男人在放水时,放的时间越长,说明耐力越好,说明越持久,呃,说明肾越好……
那厉沉舟这样的,是……很厉害?
他想的小脸通黄,回过神猛地掐了掐自己的脸。
太不纯洁了。
想什么呢。
这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嘛,而且厉沉舟现在还没去体检,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之类的。
不过……
他有点走神了,现在正好在医院,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时不试试,更待何时?他完全可以说服厉沉舟下楼去检查检查……
正当他想着出神时。
“啪!”
门被从里拉开,他以一个狗狗祟祟的姿势,与厉沉舟对上视线。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纪眠轻咳一声,缓缓地直起腰。
厉沉舟半靠在门框,轻轻挑起了一边的眉梢,似笑非笑:“眠眠在听什么?”
“啊,在听你是……”
纪眠迅打住,脑袋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头脑风暴,“我怕你晕在里面,所以守在这里。”
嗯,就是这样。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心虚地睫毛颤颤,厉沉舟忍不住轻牵唇角,拉长声音:“哦?是这样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
厉沉舟轻轻凑近,“谢谢眠眠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