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的少年无数次仰望星空,但始终摆脱不了身而为人的杂念,于是选择遮住眼睛。
619年,阿莱门指挥官阵亡,兰瑟继任时,他算是小有所成。
现在查理看见的,就是“叩问”
。
日月星辰,无需被当做神来信仰,它本身就是有力量的。如果说世界树撑起了托托兰多,是支撑法则运转的基石,那么日月星辰就是法则运行的必然结果,是法则的“显化”
。
真理会是如此认为的。
查理在图书馆时,读过部分结社的著作。
赫尔蒙特将银月当做图腾,信仰银月,甚至借用银月的力量,获得银月的恩赐,其实获得的就是银月本身具备的法则的力量。
爱丽丝对于星辰的叩问,同样如此。
作为她的传人,兰瑟虽然体弱,但他对于法则的理解可不弱。迈过观察阶段后,兰瑟的魔法实力,也有了质的飞跃,步入传奇领域。
他开始不断地叩问,以期能从星辰那里,得到回答。
有时他能得到答案,为己方获得一丝先机。但有时,星辰浩瀚无声,渺小的个人站在它的面前,只能感受到宇宙的无情。
现在他又开始叩问。
他穿着特制的占星袍,跪坐在地上,膝盖上放着他的星盘。大大的长袍下摆铺陈开来,上面的图案复杂、玄奥,当他的手触摸到星盘,占星袍上的图案,就开始了流动。
像一个魔法阵,是活的。
没有人能听见他在“问”
什么,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夜空中有星辰闪烁。
它在回答。
星辰闪烁,查理不禁赞叹,“好美。”
温斯顿也重新端起酒杯来,喝着酒,吹着晚风,陪伴着查理,欣赏难得的美景。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也不错。
他忽然想。
可时间总是在往前走的,就像人的心脏,总是在不停地跳动。一旦停下,就是死亡。
从露台上往下看,玛丽带着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坐在演武场附近的一堆小篝火前,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用魔法拉近视线,还能看到本那个小家伙,在其中一个孩子头顶蹦蹦跳跳,却不像是因为兴奋,倒像是吓得,都快躲到人家头里去了。
“打个赌吗?”
温斯顿忽然提议,指了指前方,“就赌他们在聊什么。”
“阿奇伯德先生的赌注又是什么?”
查理也不问他怎么有了打赌的兴致,欣然奉陪。
“就赌——下辈子。在你曾经跟我讲过的那个少年怀特的冒险故事里,异世界的人总是这么立下誓约,好像这样就能打破时间的阻隔,获得永恒。还有个词,也很有趣,意思也相近,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轮回?”
“对,轮回。”
温斯顿记得自己当初刚刚听到这个词时的新奇,托托兰多只有灵魂的轮转,但却没有哪个词,能像“轮回”
这样,正中人心。
轮转了,又回来。
关键是回。
“赌吗?”
“赌。”
温斯顿又问:“那你的赌注是什么?”
查理却眨眨眼,“秘密,等赢了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