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王在被攻击。
它们的愤怒已被点燃。
说时迟那时快,查理抬起魔杖便是一个召集令,点亮夜空。
那是魔法议会最高级别的召集令,虽然是在阿塞克勒的夜空绽放,但阿塞克勒,就没有魔法议会的魔法师了吗?
胡安可不答应。
西尔维诺的行动中,被调动的只有【群星】,可胡安的手下,不只有群星。他始终铭记会长的教导,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这些暗中潜伏的人,被他分了好几拨,甚至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秘教已经开始从内部瓦解,继续潜伏也失去了意义。
那就开打!
魔法师们响应的度非常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撕去了平日里的伪装,像当初在苏黎耶的胡安一样,迫不及待地跟上会长的步伐,开始战斗。
不,甚至比当初的胡安还要激动,动作还要迅。
魔法在上。
潜伏在阿塞克勒的日子,真是漫长又煎熬。如今会长终于带来了希望的曙光,吹响了反攻的号角,还等什么?
“轰——”
从黑夜中现身的魔法师,出手就是魔法生涯学会的最高阶的魔法,瞅准距离他最近的一只高阶魔兽,绕背偷袭。
魔兽被轰了个征召,砸在街角,回头一看——卑鄙的人类,卑鄙的魔法师!
兜兜雀之母奥罗拉路过,抬起手来,在掌心轻轻一吹。
烟雾弥漫长街。
一颗小小火星从天而降。
霎时间火光漫天,还有“劈里啪啦”
的爆破声,从那火光中传出来,惹来那只高阶魔兽愤怒地、气急败坏地怒吼。
类似的情形,生在阿塞克勒的各个角落。
能够长期潜伏在阿塞克勒的魔法师,可都不是善茬。他们各有各的擅长,常年在阴影中行走,有时甚至还要装一波神灵的信徒。
他们不怕牺牲,也不怕死得默默无闻,只怕死得毫无价值。
秘教的法师们,不,应该称呼他们为牧师更贴切。
无论是低阶的,还是高阶的,他们或多或少都在今夜的战斗中负了伤。变故来得太快,让他们应接不暇,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瑟顿大教堂的尖顶就被撞塌了,魔兽也攻入城内了,原本应该挥作用的城墙上的防御结界,都没能生效,就被破坏。
异族生出了异心,城内大乱,大祭司弗朗索瓦迟迟不见人影,秘教好像忽然间就变得岌岌可危,但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什么?
原本只是在街上护着几个平民,慌忙逃难的男人,突然间翻出黑色的法袍穿上,转头就开始诛杀魔兽?
穿着帝政裙的丝凌乱的贵族少女,忽然一扫之前的可怜、害怕,抽出魔杖,对准夜空中飞过的魔兽,就是一击强袭魔咒。
“砰!”
怎么还有魔法风琴炮的声音?这不是大陆同盟的武器吗?他们怎么藏到阿塞克勒的?!
“看,还看?”
贵族少女现附近有个白袍牧师,袖口和领口有金边的,职级不高也不低。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一脚把人踹倒在地,再揪着人家的领子把人拖起来,指着前方,“没看到我们都在战斗了吗?这里不是你们的王都吗?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秘教的牧师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有一天,会跟魔法议会的魔法师们,并肩作战。内心之复杂,之挣扎,就像今夜的战火,震耳欲聋。
魔法师们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