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鲁:“在利派昂山脉时,我说他还没有成神,是真的。后来我追踪他到了那座岛上,现他手上有残缺的神格,那就是成神的关键。于是我,污染了那块神格。”
霍格等不及地问:“怎么做到的?”
维特鲁:“用我的血。”
霍格诡异地懂了。
难怪你解体了,那得爆了多少血出来啊?把朱利安染成血人了吗?不是,什么血那么毒啊?还能污染神格?
那玩意儿是能随便污染的吗?
霍格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维特鲁回答道:“为了解决神灵诅咒,我尝试了很多的办法。有一次,我想,或许只要我死了,破了神灵在我身上的诅咒,那么阿奇柏德的诅咒,也会随之而解。于是我亲手将自己斩成了很多块,让路过的鸟兽将它们带往不同的方向。”
霍格:“……”
邦妮&亚历山大:“…………”
红胡子的埃里克对邦妮投去惊讶的目光,你们阿奇柏德,从古至今,都是这么狠的吗?
维特鲁:“可能切了太多块了,它们散得太开,满大陆都是。有些被野兽吃了,有些腐烂了,有的因为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被异族捡回去了。”
所有人:“…………”
霍格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让你问、让你问!
可他也是真想知道后续,于是又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我没死。”
维特鲁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有诅咒。”
温斯顿:“说重点。”
维特鲁:“我的血肉、骨骼,在不同的身体里,存活。吃腐肉的虫子、吃下我血肉的野兽、异族,等等。我成了千千万万个我。”
埃里克再次看向邦妮,他觉得以后自己再也不能跟邦妮开玩笑了。太狠了。
邦妮懒得理他,双眼顶着维特鲁的人头,“那你又是怎么变回现在这样的?”
维特鲁:“分散的时间太久了,我还没死,现这个方法不管用,我就又把丢失的部分都找了回来。但这些不同的部分,在漫长的时间里,沾染了太多不同的气息。甚至经过了血脉的繁衍。将它们重新聚合的过程中,沾染到的气息、杂质已经无法去除。”
如果查理在这里,他能很准确地明白维特鲁的意思。
就像人与人混血,可能会生出漂亮孩子。多混几个人种,也行。跨物种,那就有概率会混出奇形种。要再猎奇一点,掺点核废水。
维特鲁现在的身体究竟有多混杂?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他在利派昂山脉时,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帽子,就是为了遮掩身上的痕迹。因为身体的各个部分,有些竟开始互相排斥,不裹紧一点,他怕裂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神格也遭不住维特鲁的污染。也许完整的神格可以,但那已经是残缺的了。
维特鲁的一番话,给所有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灵魂洗礼。
每个人看他的神情都是那么复杂,他却像毫无所觉,说话永远平铺直叙,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
霍格觉得他可能是在把自己大卸八块的时候,把身为人类的情感也给切了。恶魔都会对他甘拜下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