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鲁:“是的。”
温斯顿:“告诉我,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朱利安那么想找到你?这么多年,你又去了哪里?”
两人的风格都够直接,没有任何寒暄或多余的试探,话说出口,北地的风雪就好像飘了过来。
维特鲁依旧言简意赅:“不等了吗?”
温斯顿微微挑眉,“谁?”
“酒馆内外都是你的人,你故意透露出我的消息,想引诱朱利安现身。”
维特鲁的余光扫过坐在窗边的其他的客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人的身体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
既然都说破了,温斯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觉得他会来吗?”
维特鲁:“他已经来了。”
轻飘飘的一句回答,宛如惊雷。
这时,酒来了。
端酒的也是温斯顿的人,他听到维特鲁的话,端着托盘的手蓦地收紧,神情戒备。维特鲁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直接用魔法将那酒杯送到自己面前,再伸手端着。
他仰头喝了一口,微微蹙眉,似乎对味道并不满意。蓦地,他又把酒杯放下,再次转头看向窗外。
那是利派昂山脉的方向。
“走。”
维特鲁的作风,堪称雷厉风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高大的身影已经翻出了窗户,眨眼间就要消失在视线里。温斯顿没有犹豫,当机立断,紧随其后。
其余人慢了半秒,留一人守着,也迅跟上。
利派昂山脉,断裂的山峰顶上。
一个稻草人斜斜地插在岩石的缝隙中,戴着滑稽的高帽,穿着白色的棉麻衬衣和破破烂烂的裤子,扣子扣错了一个,领口的黑色领结也歪了。
风吹过,它身上的稻草在应声作响,好像欢迎的序曲。而当维特鲁和温斯顿先后抵达时,稻草人脸上用红色颜料涂抹出的嘴角,诡异上扬。
“好久不见,维特鲁。”
它说。
维特鲁没有说话,温斯顿也没有,两人呈夹角之势对着悬崖边的稻草人。
稻草人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利派昂山脉的杜夏尔酒馆,好令人怀念的地方。但很可惜,那个令人沉醉的仲夏夜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顿了顿,它又问:“你也在怀念它吗?维特鲁。”
维特鲁答非所问:“朱利安,你成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