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自己要完,可怕的人类又要疯了。
果然,人类说:“不试试怎么行?”
小蛇:“……”
上一次这么说的人,转头就把它埋进了亡灵界呢。早知如此,它不如不要出土。
与此同时,匆忙的脚步声直入高塔,有急事禀报亚历山大,却被守在禁地外的红审判官拦住。
红是亚历山大的得力手下,日常跟在亚历山大身侧,为他处理各项事务。如今亚历山大在里面操控大阵,便也由他在外值守。
“什么事?”
“是鹈鹕街的守门人赞德,他说有重要的事,一定要亲口告诉芬奇副审判长。”
“赞德?”
红忍不住蹙眉,脸色微沉,“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现?他知道副审判长大人在里面?”
来人迟疑地摇头,“不能确定。他什么都不肯说,只强调一定要见到副审判长阁下本人。”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副审判长阁下孤身进入禁地,绝对不能被打扰。万一赞德有问题……”
接下去的话,红没有往下说,但谁都能想到,那后果会有多严重。
可赞德来自鹈鹕街,鹈鹕街有烛火之屋,他或许真的知道什么重要的内情,也未可知。
红沉吟片刻,“我去见他。”
来人:“那这里……”
“我会安排好一切。”
红以最快的度安排好了顶替自己的人,临走时,又多抽调了一队魔像卫兵,把高塔守得密不透风。
赞德作为曾经的众议庭的一员,如今的鹈鹕街的守门人,没有许可,自然是无法进入高塔的。他找到审判庭的人后,被带到了单独的房间里,严加看守。
大约一刻钟后,红与他在房间里见面。
赞德看到红,面露警惕,“亚历山大·芬奇呢?我说让他来见我。除了他,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红当即反问:“那你觉得,我们就会相信你吗?烛火之屋出现的时间已经不短,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有什么目的?芬奇副审判长肩负着魔法议会的重担,是你说见就见的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赞德似乎被说中了什么,攥紧拳头,“如果我见不到他,错漏了重要的信息,魔法议会也会败亡。你能承担得起责任吗?”
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信谁,谁也不肯让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逐渐焦灼。窗帘隔绝了夜色,但真理广场上的喊杀声,还是透了进来。仔细听,好像是有鸟面人用伪装的魔法,企图混入地下城。
战争远未结束,多拖延一刻,也许就是一个生命的逝去。
赞德守在鹈鹕街多年,看起来要比红心狠得多,那眉宇间的狠厉,在此刻丝毫不加掩饰。最终,红妥协,“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和副审判长阁下隔空对话,但你不能去到他的面前。我不会给你任何背刺的机会。”
赞德蹙眉。
红:“赞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就凭你刚才那句‘魔法议会也会败亡’的话,我就能把你抓起来。”
明明掌握着重要信息,却直到现在才说,赞德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他到底在为谁效力?又将魔法议会置于何地?
“好。”
赞德终于答应。
“跟我来。”
红准备将赞德带去亚历山大的办公室,那里有能够与亚历山大进行直接沟通的魔法装置。平日里,他们就会使用它与亚历山大进行联络,虽然方便,但装置不能挪动,所以只能带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