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有点眼熟啊。他那形影不离的大公鸡呢?今天怎么没带?
西尔维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痛。不就是拔了它几根毛吗?至于往他屁股上啄,肉都差点被咬掉一块。
思及此,他忍不住悄悄跟上去,想看看这个叫做“拉比”
的众议庭著名大公鸡战斗士,要去干什么。
拉比进了斯坦利大街47号,那家叫做“咖喱与香辛料”
的餐厅。西尔维诺记得它,是真理会的同名结社开的。
老头好像只是来用餐的,但西尔维诺仔细观察,用过往经验来判断,这老头真的很像在等什么人。那种故作松弛,但周围有点什么动静,就会悄悄留意的状态,实在太眼熟了。
西尔维诺在看拉比的时候,查理就在不远处看着西尔维诺。
这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拉比特意安排在外面的?查理仔细观察,又觉得不像,那神情里透露出来的思索、疑惑,还有那稍显鬼祟的姿态,更像是在监视拉比。
难道是自己给拉比四人送信的事,已经暴露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而且那人给自己的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那厢,拉比迟迟等不到人,起身离开。
西尔维诺远远地缀在他身后,查理却没有跟上去。他召唤来猫头鹰,让猫头鹰去盯着,因为他还要去观察另外三个人。
他给另外三人安排的时间地点都不同,最后一个结束时,已经过了午夜时分。如果按照时间来排序,拉比算是1号。
2号没有赴约,也没有派人前往查探,要么是毫不关心,要么是断定这是一场恶作剧。3号准时出现,但安排了人手提前在附近观望。4号和拉比一样,独自前来。
不论哪一种表现,其实都是正常反应。
查理回到猫令十字街后,又给他们写了第二封信。这时猫头鹰也回来了,告诉查理,那个跟踪拉比的神秘人在拉比的法师塔外徘徊良久后,又去了议会总部。
议会总部?
事情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查理让猫头鹰送完信后,继续去盯着那人。而这一个夜晚,对于再次收到信件的四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无眠夜。
【恭喜你通过了第一轮考验。
或许你早有猜测,魔法议会里,存在叛徒。
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亚契回来了。
他知道弗洛伦斯被害的真相。
叛徒必将迎来死亡。
你呢?】
四个人都到的信都是一样的,没去赴约的人可以说是谨慎,去了的可以夸赞一声诚实,总之,通没通过考验,解释权在查理。
信的第二句话,则解释了他为何不去赴约的原因。
接下去,点出亚契,表明自己知道一定的真相。最后再放个钩子,如果两百年过去,这四个人里,有人已经变节,那他就会感到害怕。害怕自己也会迎来死亡,那他或许就会有所行动。
如果没有变节,那作为弗洛伦斯曾经的追随者,他必定会想知道真相。
查理要做的,是要将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上,让他们去猜、去惶恐、去焦急,辗转难眠,再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送出第三封信。
在此之前,切勿急躁。
可就在这一夜的凌晨,熟悉的敲击窗户的声音将查理吵醒。他恍惚间还以为又回到了灰帽街的松塔,松鼠又在用松果敲击窗户。
定睛一看,才现窗台上有猫造访。
不,不对,是猫现了化作飞鸟的魔法信使,所以在敲打窗户,提醒查理。
查理蓦地想到什么,连忙起身,连鞋子都没有穿,就立刻走上前去打开窗。在窗外徘徊的黑色飞鸟立刻落在他的手里,化作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