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好奇,“弗洛伦斯?”
本最近又恢复了些记忆,但都是些日常的小事,所以没有特意提起。此刻回忆起来,他的声音透着怀念和雀跃。
“主人不管在做什么,都说自己很忙。喝茶也忙,炼金也忙,晒太阳也忙,看书时也很忙,她说——如果给她写信的人,每次都在信中附赠一块金子或者漂亮的珠宝,她就不忙了。”
哦,我志同道合的旧友啊。
查理感叹于他们的同频,好奇旧友留下的金子和珠宝到底埋在了哪里,最终,又开始思考——该如何把这个至高无上的理念让温斯顿知晓呢?
其实我是一个庸俗又虚伪的人。
真的。
查理这样想着,脑海中也有了灵感,知道自己该怎么给温斯顿回信了。
翌日,查理送出了信,照常训练。
没有了西尔维诺一直在旁路过,高强度的训练变得更难熬了。查理不知道银月骑士是否已经现了西尔维诺的离开,也没主动去问。
查理不语,查理只是刻苦训练。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今天,那就是痛苦周三。
它不如周一来得有干劲,不如周五或周六那样知道可以休息了一样,有盼头。它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凄凉的周三,处于一个知道自己必须得坚持,但训练的痛苦已经堆积到一个顶点,又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的绝望境地。
何以解忧,唯有硬撑。
什么温斯顿、什么永生之环,此时此刻的查理已经完全不去想了。爱他也罢,恨他也罢,所谓爱恨,过眼云烟。
唯有此刻的痛苦是永恒的。
查理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肺里在拉风箱的声音,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抗议、在叫嚣,在痛斥这具身体:好好的魔法师不当,学什么剑术?
烈日暴晒。
“哐当。”
查理的剑再次掉落在地,他看着满手的汗,还有被磨破的掌心和渗出的血,扶着膝盖喘着气,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已经到了极限。
查理也觉得自己早就到极限了,如果他还是纪白,此刻已经坐飞机远走他乡,再不归来。然而他已经不单单是纪白,连他自己都诧异,他的身体竟然还能动。
他沉默地拿出干净的帕子,擦掉掌心的汗水和血迹,再捡起剑来,抬头问负责监督的银月骑士,“还剩多少下?”
银月骑士:“九十七。”
我穿越两次,加起来都没活九十七年呢。查理在心里吐着槽,但身体却已经摆好了姿势,再次挥起了剑。
身体的痛苦带来精神上的折磨,但好在,查理的精神格外强大。他又一次硬生生挺了过来,最终脱力地坐在地上,整个人魂游天外,良久都没回过神来。
他甚至都没有力气走到阴凉处去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查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这才回过神来,扭动僵硬的、酸痛的脖子,抬头望去——
是兰瑟,那个占星师。
“你还好吗?”
兰瑟朝查理伸出了手。
第129章旧日的友人
面对兰瑟的靠近,一旁的银月骑士向查理投去目光,询问是否需要介入。
查理本就有意与兰瑟接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冲银月骑士隐晦地摇摇头,便借着兰瑟的力道,站了起来,转移到阴凉处。
随身携带的手帕已经脏了,查理正想用魔法施展清洁术,眼前又递过来一块新的手帕。
他抬头望去,还是兰瑟。
今日的兰瑟与昨夜有所不同,换下那身侍从的衣服,穿上了以蓝白色为主的占星袍。那丝质的披肩用星星状的金属徽章固定在左肩,里面则是短袖,右臂露在外面,配着金色的臂钏以及软革腰带。
腰带上,挂着些神秘的挂饰,小巧的镜子、类似怀表的怀表东西等等,不知是派什么用场的。
唯一的相同是,兰瑟还用缎带蒙着眼睛。
“兰瑟先生找我有事吗?”
查理谢过他的好意,问。
“刚才去见了贝儿小姐,陪她用了餐。回来时正好路过这里,看见你,便来跟你打个招呼。”
兰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换上占星袍后,更添一分神秘色彩。
查理在训练时,也听到要塞里的士兵们说了,那位加西亚的贝儿小姐,要在要塞停留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