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他们面前走过,投去疑惑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它又走回来,查理从它的眼中看到了对人类的无语和蔑视。
查理不得不为自己申辩,“我只是在陪他们。”
猫并不相信人类的谎话。
它走了。
它又回来了。
它叫来了它的人类仆从麦肯太太,麦肯太太带走了四个醉鬼,第二天,他们的糗事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传遍灰帽街。
可查理誓,他真的没有醉。
他不可能让自己处于完全醉酒的状态,那样太不安全、太不谨慎了,他真的只是在舍命陪君子,可惜没人信。
“算了。”
查理绷着一张脸,如是告诉本。
本的重点则在于,查理出去和小伙伴喝酒但是不带他,他独守松塔,他孤单、寂寞,还很冷。
查理只好抱着本的骷髅头坐到壁炉前取暖,以表达自己对他如同熊熊烈火般的爱意。
这时,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查理还以为是为了打听温斯顿的消息来的,谁知在窗边瞄了一眼,现是那位眼熟的珠宝商人的车夫。
他这才打开门,疑惑问:“请问,找我有事吗?”
车夫恭敬地摘下帽子向他行礼,回答道:“布莱兹先生,我家主人让我转告您:这次好像一不小心又给您添麻烦了,作为赔礼,您可以坐他的马车,安全离开玛吉波。我会一路护送您,抵达目的地。”
查理还未回答,过于灵敏的听觉就为他带来了隔壁麦肯太太听墙角的声音。她又出了那句熟悉的:“嚯。”
八卦又来了,麦肯太太表示很雀跃。
查理又要如何选呢?
他想起那天在亡灵界的告别,想起温斯顿直白炙热的目光,想起那枚当做信物的胸针,脑子里在想——温斯顿·阿奇柏德,他到底算有心?还是有意呢?
不过查理都不在意。
他既然允许一切的生,就接受一切的结果。
谁是猎人?
谁是猎物?
谁又知道。
“那就有劳了。”
查理微笑点头,“还没有请教您的姓名?”
“您叫我大卫就好。”
车夫重新戴上帽子,那张平平无奇中年人的脸上,满是风霜和岁月的痕迹,甚至表情都稍显木讷,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其实也是一位高手。
查理有点想问他是不是姓科波菲尔,不过还是忍住了。
托托兰多无人懂他的幽默。
大卫上门之后,就一直留在松塔外面,为查理守门。温斯顿如今已经是明牌,不再伪装成维克的身份,于是他对查理的回护,也就都放在了明面上。
查理乐得清闲,甚至主动坐马车去城东买炼金材料,招摇过市。那一头金,碧色双眸,哪怕穿着朴素,依旧叫人印象深刻。
“那就是灰帽街的查理?果真是个美人啊……”
“难怪连阿奇柏德都念念不忘!”
……
他出去走了一遭,想要见他的人就更多了,只不过有大卫守门,谁都不敢当面撬阿奇柏德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