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鹊听到这里,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眼底满是恍然与敬佩。
她终于彻底明白,杨天哪里是简单给傻柱一份工作。
分明是用最周全、最稳妥、最体面的方式,护着这个淳朴善良的乡邻。
给其身位、予其权势、保其安稳,让老实人不吃亏,让善人得善报。
张惊鹊轻轻点头,柔声说道:“我懂了。你这步棋,看得太远,也太周全了。”
杨天收回周身气场,神色恢复平和,淡淡开口:“乡里乡亲,最难得的是纯粹本心。既然我有能力,便护他一生安稳顺遂。”
张惊鹊不由的好奇问道:“小天哥哥,我能问下您为什么对傻柱这么好吗??”
杨天摸着张惊鹊的头回应道:“他救过我的命!”
“啊?!”
听到这,张惊鹊一切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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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暮色缓缓笼罩整座燕回村,余晖透过农家小院的窗棂,洒下淡淡的暖光。
杨天和张惊鹊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倦意尽数散去,两人整理好衣物,并肩缓步走下二楼。
楼下的客厅餐桌早已收拾妥当,桌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六菜一汤。
荤素搭配,热气袅袅,都是最家常的乡土口味。
红烧土鸡、清炒时蔬、焖土猪肉、清蒸河鱼,每一道菜都做得细致用心,看得出来是精心忙活了许久。
杨天的母亲系着洗得白的围裙,正站在桌边收拾碗筷,眼神一直悄悄往楼梯口瞟。
看见两人下楼,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杨天手中的黑色公文包上。
那是公职人员的制式公文包,一提在手上,便透着即将动身返程的意味。
妇人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局促扭捏,双手下意识紧紧攥着身上的围裙边角。
指尖微微收紧,脸上挤出一抹小心翼翼、带着几分怯意的笑容,声音轻柔又卑微:“小天,菜刚做好,热乎着呢,吃完晚饭再走吧?”
母子二人隔阂经年,相处始终疏离客气,她从来不敢强硬要求,就连挽留,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杨天神色平淡,眉眼间没什么温度,语气清冷疏离,没有半分停留的意思:“我们去雩城吃。”
话音落下,他抬脚便要朝院门走去,姿态干脆,不带一丝犹豫。
一旁的张惊鹊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杨天的手腕,温软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与劝解:
“小天哥哥,别去县城了。”
“县城饭店的菜重油重盐,味道太重,吃着腻得慌,还是家里的饭菜干净卫生、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