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到他家中已是晚上七点。
而楚夜站在别墅门前时不时盯表查看。
他的左侧,爱妻姜晚坐在长椅不急不慢的在一旁抚琴,轻声道:“阿夜,平日都不见得你如此着急。”
楚夜扭头垂眸看向妻子,浅笑道:“我是担心玲儿和埃里希起冲突,毕竟她的嘴可不亚于当年的我。”
小白在一旁拱手道:“主人别急,玲儿姐姐一定很快回来。”
小黑伸手指向前方,惊呼道:“他们回来了!”
随着第一辆车停在别墅院子,其他几人的车也紧赶慢赶终于停在一起。
玲儿与Frieda同步从驾驶座与后座同时开车门又同时出来。
Frieda缓步走向楚夜面前,离他只有五厘之距时站定。
她敛衽一福,轻声含笑道:“好久不见,楚夜学长。”
楚夜眉眼柔和,眼尾舒展,露出齿间,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好久不见,FriedaRosenberg小姐。不过我没记错你应该是我的学姐。”
Frieda轻嗤一声,淡笑道:“我既嫁给迪德里希,就该根据夫君的称呼,您是他的学长自然也是我的。”
楚夜轻叹一声,低笑一声,苦恼道:“那家伙可是从不叫我学长也不会叫名字,只会叫我‘你这家伙’。”
Frieda轻笑一声,视线落在楚夜身后的女子身上,不等她开口,DmitriRomanov也从车里出来,他的身体才刚露出头便迫不及待冲他眨眼,高声唤道:“楚夜!”
楚夜目光扫向他,缓步走向他,客套道:“Dmitri,昨晚休息的还行吗?”
“嗯,小黑给我安排的酒店很舒适。”
“嗯?”
楚夜一顿,疑惑道:“我不是让他把你送到迪德里希那边吗?”
不等他说完他已扭头,犀利的眼神扫向小黑,后者连忙躲到妹妹身后,身体瑟缩着。
“解释。”
楚夜沉着脸,说这句话时语气听不出任何温度。
小黑浑身一颤,手舞足蹈道:“我我我,我是担心埃里希先生会讨厌您突然安排人住在他家所以才把Romanov先生送到酒店。”
“这锅我可不背!”
迪德里希冷哼一声,打开后座车窗,不屑的盯着小黑。
楚夜缓步走向迪德里希,靴底碾过地面声并不响却像走在人的心口处,每一步都踩得人呼吸发紧。他站定在他面前,微微偏头,眉梢懒散地压着半阖的蓝眸中裹着一丝潜藏的暗,那似笑非笑的视线轻飘飘扫过迪德里希的脸,没半分重量却像带着倒刺般把人从头到脚钉得无处遁形。
他轻嗤一声,尾音延长漫不经心道:“迪德里希,你又迟到。”
他嘴角扬着的弧度愈发明显可眼睛却连半分笑意都无。
迪德里希双手抱胸,冷哼道:“你何必等我?”
楚夜眉梢轻挑,打哈哈道:“虽然是我儿子的生日,可我让厨师做的大多都是按你的喜好和口味做的。”
迪德里希微微蹙眉,沉声道:“这算贿赂吗?”
楚夜转身往别墅走去,转身的间接嗤笑回应:“什么贿赂?你把我想的未免太不近人情。”
迪德里希低吼道:“本来就是!话说,姜小姐不是有哮喘吗,刮风你还让她在外面等着,不怕她受风感冒在引起哮喘吗?”
姜晚迅速站起身,快步走向离迪德里希只有三厘距离,躬身道:“是我想和阿夜一起等你们,不怪他。”
迪德里希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姜晚那张维护丈夫的脸,最终什么都没说。
“Dmitri怎么不见Ekaterina小姐和你的女儿?”
DmitriRomanov余光扫向他人,耸肩道:“Ekaterina家里出了点事,母女俩一起回去了。”
楚夜闭眸沉声道:“既然如此,那算了。”
他忽然间睁开眼,浅笑道:“宴会推迟一小时,各位和小白一同请移步至休息室小憩,我和晚晚换身衣服就过来陪大家。”
Frieda缓步走向丈夫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嘴角扬起淡淡的笑,语气略带调侃:“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从没见你如此正式过。”
楚夜脚步猛然一顿,失笑道:“我也刚完成工作,外面的衣服总不能在家里穿。”
迪德里希缓缓垂下眸,陷入沉默。
这个梦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虽然是梦,但这些又是他九年前的亲身经历。
“话说。”
DmitriRomanov身形向后靠,手托腮,含笑看着楚夜,语气满是疑惑:“除了玲儿、小白、小黑,她们底下还有两妹妹,为何现在又添置一位?”
“你是说清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