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让他过来治疗卓凡,别来烦我!”
“关键,即便叫他来,他也没学过那种啊。”
话音未落,传来一阵男性反驳声:“谁说的?”
闻言,二人先是一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在客厅四处张望。
终于在客厅的飘窗前看到了坐在窗前扶着帽檐的青年男子。
雨丝斜斜地打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将窗外的路灯光揉成一团暖黄的光晕,勉强漫进室内。
青年就坐在飘窗前的垫子上,背对着客厅中央的两人。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一截利落的黑发,发尾似乎沾了点雨汽,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光泽。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没回头,只是抬手扶了扶压在额前的棒球帽檐——那帽子是炭黑色的,帽檐压得不算太低,却恰好将上眼睑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挺直的鼻梁。
鼻梁骨生得很秀挺,不是那种过分凌厉的棱角,却在侧脸的轮廓里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往下是薄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像是刚说完那句反驳的话,还带着点未散的锐气。
下颌线收得很紧,从耳垂下方一路延伸到脖颈,在卫衣领口的阴影里隐去,透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却又不显单薄。
窗外的风卷着雨珠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终于缓缓侧过脸,帽檐下的阴影移开,露出一双眼睛。
瞳仁是很深的黑,在暖黄的光晕里亮得惊人,像浸在雨夜里的星子,带着点被惊扰后的冷淡,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睫毛不算长,却很密,眨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衬得那双眼更显清冽。
他就那样半侧着身,一只手还搭在帽檐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翘起的大腿上,指尖蜷着,指节分明。
雨夜里的寒气似乎顺着窗缝漫了进来,却没沾染上他半分,反倒让他那身深灰卫衣和炭黑帽子,在昏沉的光线下透出一种沉静的张力,像幅被雨水洇过的素描,线条利落,却处处是耐人寻味的细节。
男人勾起嘴角,笑道:“好久不见,小墨,阿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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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听到熟悉的称呼,整张脸垮了下来。
男人双手抱胸,怒斥道:“丁元乐你什么意思?我比你大五岁,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长辈?”
闻言,丁元乐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从落地窗前跳下,缓缓走到墨卿面前,弯下腰,低笑道:“虽然小墨哥哥比我大五岁,但‘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如我呢!”
“你说什么?!”
“别在意嘛,三年过去,小墨的分化值似乎还停留在原地。”
“丁元乐!”
“队长。”
南宫昊儒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笑道:“队长刚刚说出‘反驳’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从上个月开始就搬到了那里,也自然跟她学了一段时间。”
一旁的墨卿不耐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一个是那个位置上的前任队长,一个是两任队友,应该最是了解那家伙。”
男人随手打开了房门,指着门外,“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丁元乐拉着南宫昊儒的手,无奈笑道:“阿墨哥,你也太着急了,我刚从普洱赶到这儿,您就要赶人吗?”
男人再一次指着门外,吼道:“滚出去”
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
纵使丁元乐脸皮再厚,面对墨卿的再一次驱赶,也只摆摆手拉着南宫昊儒离开,生怕他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另一边,女子轻抚琴键,目光望向远处的风景,“普洱绿春巧家妹,兰坪永善弥勒佛。”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想必阿乐已经抵达新加坡了吧?”
星瑶站在一旁送上茶点,询问道:“既然您担心卓凡,为何不亲自救他呢?”
女孩微微转身,勾唇笑道:“我去帮他,只怕会让他陷入危险;而且我也无法随意离开这里。”
“…………”
“队长,你打算怎么让卓凡度过那种反噬?”
“除重要之人的缓解外,眼下并没有合适的药物治疗;卓凡的体质又很特殊,只能靠那个。”
“可卓凡并不愿在与高小姐成婚前缔结那种契约,”
男人低声怒骂道:“那个榆木脑袋。”
“阿儒,卓凡是太怕自己的力量高清念会受不住。”
“话是这样说,但卓凡他的情况已经等不了了。”
话间,南宫昊儒将卓凡的体检报告,和灵力检测单递给了丁元乐。
男人接过纸条对着手机上的消息一一排查,然而,越往后查男人眉头皱的越紧。
“他还真是深情,都这种情况;竟然还在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