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说着说着,眼眸愈发黯淡下来,声音也越来越低。
皇甫逸风突然伸出手,清冷的眸子平静的注视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小白小姐合作吗?”
小白不可置信的注视着少年,不自觉的攥紧拳,紧咬牙关。
少年注意到小白的犹豫,神色无奈,玩味道:“我们等同于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想处理那份工作,而你和小黑也要寻找其他人。与其单枪匹马不如合作。”
小白被这一句话打动,她轻抿着唇,深邃的眼眸缓缓抬起,注视着少年。
可警惕的目光却并未因少年的话而疏解。
她听主人提起过,皇甫家族是一个以“自身利益”
为中心的家族;为了攥紧手里的权柄,他们能将血缘亲情碾成碎泥,把昔日盟友当作垫脚石推入深渊,连襁褓中的婴孩都能成为交易的筹码。
在他们眼中,世间万物不过是权衡利弊的工具,所谓的道义、温情,不过是用来粉饰獠牙的薄纱,一旦触及核心利益,便会被毫不留情地撕碎,露出底下浸满算计与血腥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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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家族的主力在杭市,那是整个钱塘省第二大家族,是仅次于楚家的存在。
如今没有了楚家,他们自然而然的成为整个钱塘省最大的企业。
如今既然在京城碰到,也必定不是巧合。
小白与小黑两人一直靠照片找人,他们工作的咖啡馆也贴着寻人启事,遇到一些好心人会帮他们找,可即便那样难度还是过大;但若加上皇甫家族,那便简单许多。
可无任何利益就帮人干事,普通人都不愿做的事,更别提一个以“利益为中心”
的贵族。
“你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
皇甫逸风双手抱胸,嗤笑道:“我没想要什么利息,只希望自己的工作能轻松点罢了。”
“不可能!主人明明——”
话音未落,少年打断了小白的话,“我与家父不同,我只想早日脱身。硬要说的话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利息就是你们楚家人继续那个工作,而我只需处理后事。”
小白沉默了些许,最终咬牙答应下来。
她是真需要皇甫家族的帮助,虽说不能完全相信他们;可以她和兄长的身手,晾他皇甫家族一时间也无法把他们怎么样。
况且那个工作确实麻烦又枯燥,一不留神就会丧命于此。
小白打算回家时,却被皇甫逸风叫住:“对了,”
少年挠了挠头,脸颊微红,“那个神前段时间在东北开演唱会的歌手……是楚夜的养女吧?她的歌很好听。”
小白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大小姐儿时确实很喜欢唱歌,主人也遵从小姐的爱好让她学习;等她稍大一些,代表学校参加过几次比赛且都得了奖;不过如今我并不确定那个人就是大小姐。”
“当然,如果皇甫少爷是想要她的签名还得等她下一场演唱会,或等我们确定她就是大小姐时我会帮您要她的签名。”
小白挥挥手,身影消失在天台上。
雪还在下,天台的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白霜。
小白早已回到家中吃了晚餐正洗漱,小黑则打扫卫生。
当他打扫完,茶几上还放着他偷偷藏起来的草莓蛋糕——那是小白最喜欢的甜点。
小白洗完澡,穿着睡衣推开门时,果然看到小黑正给面前的蛋糕插着根歪歪扭扭的蜡烛。
小白与小黑是楚夜十几岁创造的,他给他们的设定是成年,可小黑依旧固执的认为,年龄应该按照制造出的日子来算。
细细算来,如今他们已经十九岁,也该插19根生日蜡烛。
十九根蜡烛插在一个不足五寸的蛋糕上,属实困难。
小黑插着插着便没了信心。
“哥,你在干什么?”
“我听老板说过生日插蜡烛一根蜡烛代表一岁,我们今年十九岁就该插十九根蜡烛;可蛋糕有点小。”
“傻瓜。”
小白走过去,拿起蜡烛只点了九根蜡烛,笑道:“一根蜡烛也可以代表两岁啊,至于多出来的一根就用半个。”
小黑拿起最后的半根蜡烛点燃,拉着妹妹一起许愿吹蜡烛,随即用切刀切了两块,将大的一块给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