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父亲他深刻理解为人父母的难处;但作为卓世华的同事和朋友,他也清楚卓世华是多么的偏执与苛刻。
那个人···那个男人···完美得令人心生寒意,那种无懈可击的姿态仿佛一柄双刃剑,既让人敬畏又让人压抑。
他对身边人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如同蛛网中的蜘蛛将一切都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领域内。
“小凡,我查过你的父亲,他确实很不容易。不过他的做法的确过分,换作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承受。”
季云禄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和怜惜。
“季叔叔……他不是我的父亲。”
卓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深渊中传来,“我没有父亲。”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云禄眉头微蹙,神情复杂。
卓凡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轻轻推开了季云禄的怀抱,站直身体声音如刀锋般锐利:“我选择留在西家,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身体去承担那两份反噬并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亲手结束这一切。”
“但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真的能下得了手吗?”
“这不劳您费心。”
卓凡目光森然,语气淡漠,“还请您暂时不要把我的身世告诉西言叔叔。时候未到,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向他们说明一切。”
季云禄凝视着他,半晌才叹息道:“看来,你是想利用西家来对付他,倒是像极了我们那一代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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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转移了话题:“对了,景天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吗?我现在这样确实无法自理,总麻烦你们也不合适。他去哪儿了?”
“景天?”
季云禄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我们也没见到他,还以为他一直陪在你身边。”
卓凡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医院的杂物室里,蔡景天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嘴上的布条已经松开,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我想起来了,我是被人暗算了。”
脑海中浮现出事发前的场景,他不禁皱起眉头,“也不知道卓凡大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我不在他身边。”
“真是无趣,区区一根小麻绳就想捆住我?简直是笑话。”
蔡景天轻哼一声,正准备发力挣断绳子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西言的声音。
他眼珠一转,随即大声呼救。而此时西言和西琴斯正聊得热火朝天,听到了蔡景天那带着急切的喊声。
两人顺着声音找到杂货室的位置,西琴斯一脚踹开门,看着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蔡景天,忍不住嘲笑起来。
“喂,嘲笑嘲讽什么的还是等把我救出去再说吧!”
蔡景天瞪了西琴斯一眼。
西琴斯忍住笑意,走上前解开绳子。蔡景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转身便直奔卓凡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蔡景天急切地喊道:“卓凡大人,你还好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卓凡那冷若冰霜的目光。
卓凡坐在床边,神情淡漠,语气冰冷:“嗯,你再来晚点,我都不知道早餐该怎么吃。”
蔡景天愣住了,眼前的卓凡——高冷、眼神空洞,与平日里温文儒雅的上司简直判若两人。
他犹豫着不敢靠近,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卓凡身旁并没有季云禄的身影。
卓凡伸出手命令道:“还站在那儿干什么?早餐给我。”
蔡景天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后仍然没有挪动脚步。
就在气氛凝滞之时西言匆匆赶到,蔡景天一把抢过西言手中的早餐递给卓凡。
卓凡接过却依旧冷声说道:“主人受伤,你却擅离职守,这个月的工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