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那位新生之灵似乎是用某种物理手段让我们不断在这里绕圈。”
“门主有闯过迷宫吗?”
听着殷红的询问,转轮眉头一挑。
“迷宫?什么东西。”
想来也是,这位门主生活的年代应当还没有迷宫这种玩乐设施。
殷红指尖划过那墙壁上的铜锈,未曾在上面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水神的躯体虽已经死去,但残存的神性仍旧受到原本的意识控制。”
“如今想来这种情况,便是新生之灵在操纵尸体。”
“但它不敢动用空间之力直接将我们封锁在此地,这便意味着,那位水神的原意识虽然被囚于那处,但权限仍旧极高。”
“新生之灵受到了牵制。”
他转身看向转轮:“既然它用“迷宫”
困住我们,这便说明两点。”
“第一,想必我们距离原意识的所在位置应当不远了,不然早在之前它就该将我们困住。”
“第二,便是它自身的力量并非无所不能,如果能完全将我们困死在这里,也没必要做这种手段了。”
转轮沉默片刻,
殷红说的话有道理。
她闭上眼,回想起先前数次经过原路的情景。
忽的想到了什么,抬手指向那走廊尽头发散着黯淡灯光的幽绿灯牌。
“那上面的数字从未变化过,但每次经过时,我注意到,锈迹的分布略有差异。”
她声音压得极低,努力回想着细节。
差异?
听到转轮的描述,殷红眉头一挑。
关于灯牌的细节他倒是没有注意到,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不过转轮提供的情报也给了他启发。
每一次穿过后,眼前的景象虽然没有变化,但是灯牌上却有微弱的变化。
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我小时候玩迷宫的时候,每次被困住的时候,我就遵循。。。。右手原则。”
“一般来说,只要一直靠着右面走,应该就能走出去了。”
“会不会有用呢?”
顾清小心翼翼地提供着建议。
对于目前的困境,她想提供一些帮助。
殷红与转轮对视一眼。
“凡人的把戏?”
转轮冷哼,却并未反驳,“既如此,便试一试吧。”
“既然那新生之灵并未施展空间之力,说不定其中的破绽真的能被找出来。”
殷红一时间无语,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贴着墙壁走吗?
他发现身边两个女人似乎脑子不太好用。
如今三人是被困在原地一直打转,
这种情况他说迷宫只是一种称谓,
但不意味着真是迷宫啊。
在他们面前的,有且只有一条长且直的长廊。
这靠墙走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