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喜一看到那枚银锭,双眼便立刻离不开了,死死的盯着那枚银锭,彷佛在看着什么无上至宝一般。
“好说!都好说!”
“我陶喜这个人,最是守信,既然都与宗门的大人们说好了,又岂会违约呢?”
陶喜双眼一边看着那脏兮兮的银锭,一边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圣女大人,正如先前那位烬兄弟所说。”
“你先前名单里提到的二品道基,在下已经有些线索了。”
紫月眸中散发着微不可察的紫光,
她悄然间发动了神通,
这人实在狡猾,若是不检验他口中的话语是真是假,只怕会被诓骗。
“哦,前辈竟然有如此能耐,不知那二品道基如今在何处?”
陶喜笑呵呵的摸着胡须,
“就在。。。”
“仙翁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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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萧儿!”
“这么多年未见,萧儿。。。你。。。你都长得这般大了!”
张韵的小院子之中,
众人在那无忧客栈度过了一夜,次日一早便赶到了张韵的院子之中。
殷红几人站在一旁看着爷孙团聚的感人一幕,高耀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呜呜呜,太感人了。”
“你哭什么?”
殷红看着他那惺惺作态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我,我感同身受啊!”
高耀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抹眼泪。
殷红一时间无语,高耀这厮共情能力还挺强的。
把人家悲伤也给借过来了是吗?
“几位。。。若非几位帮忙,恐怕老夫这辈子都见不到萧儿了。”
“几位大恩大德,我张韵怎么报答啊。”
老者看着几人,脸上尽是激动之色,
若非有这几人的帮忙,萧儿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对于张老丈的话语,殷红只是笑道:
“老丈不必这般说,一方面萧儿姑娘事前已经给过我报酬。”
“另一方面,老丈不久前还救了我和高耀的性命,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是啊是啊,都是分内之事。”
虽然什么都没做,还差点被吸成人肉干,但高耀还是跟着殷红附和道。
“这。。。这恩情,老夫真是。。。”
张韵还想说什么,身后的张萧儿已然走了过来。
“殷红,正如爷爷所说,若不是你们,我不可能能从师父的手下逃脱。”
“我如今与那血肉分离,已再无噬阳境之能,不过。。。我知道一件传闻,或许能够帮上你。”
帮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