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给法律吧。
&esp;&esp;下庭之后,我反而一身轻松,因为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esp;&esp;我继续在摄影店上班,下了班一家四口吃饭,晚上和江曜挤在地铺上看电视。
&esp;&esp;日子照常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一周后,我接到警察的电话。
&esp;&esp;“李在叙先生,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那天开庭之后,”
他说,“我们接到了好几个报案。”
&esp;&esp;警察告诉我,那些报案都是关于许彦的。
&esp;&esp;指控他的性犯罪行为,受害者有男有女,有oga也有beta。
&esp;&esp;有些案子和我的案子一样,时间太久,证据已经没了,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报案。
&esp;&esp;“他们说,是因为看到你站出来了。”
他说,“所以他们也决定,维护自己的权利。”
&esp;&esp;我握紧手机,看向玻璃门外的阳光,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温暖。
&esp;&esp;我想,此时此刻,春天才是真的到了。
&esp;&esp;判决书下来那天,我还在摄影店修片,是江曜把白纸黑字的文件带回来给我的。
&esp;&esp;我翻到最后,找到了我的名字。
&esp;&esp;“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彦于……,在……,违背被害人李某某的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实施永久标记,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
&esp;&esp;“……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esp;&esp;“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彦……犯强奸罪……”
&esp;&esp;四年了。
&esp;&esp;我无数次告诉自己,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
&esp;&esp;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哭了。
&esp;&esp;终于被看见了。
&esp;&esp;终于有白纸黑字替我说出那句我一直想说,却从来说不出口的话——
&esp;&esp;那不是我的错。
&esp;&esp;“李在叙,恭喜你,重获新生。”
&esp;&esp;江曜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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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道通常abo设定里面标记者死了对被标记者会不会有影响(?)
&esp;&esp;但在俺们这!没有影响!
&esp;&esp;直接让许彦死刑!在叙也不用经历腺体摘除之类的痛苦了~
&esp;&esp;小庆的分化
&esp;&esp;3月21日,小庆四岁生日那天,新家终于弄好了。
&esp;&esp;我们把两套房子打通,忙活装修,又加快时间通风散气,在3月21号正式搬了进去。
&esp;&esp;小庆拥有了真正属于他的房间。
&esp;&esp;浅蓝色的墙,星星月亮的天花板,小床上面铺着他最喜欢的小恐龙床单。
&esp;&esp;床边还有一排玩具柜,里面塞满了我和李在叙给他买的玩具,包括那个在济州岛买的红色小汽车,还有从上海带回来的泥老虎。
&esp;&esp;我们在新家给小庆过了他的四岁生日。
&esp;&esp;伯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和李在叙买了两个蛋糕,草莓奶油的,还有巧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