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我只是点点头。
&esp;&esp;一个月后,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了许彦被抓的消息。
&esp;&esp;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甚至还有命案。
&esp;&esp;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esp;&esp;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在工作室的窗边站了很久。
&esp;&esp;我想,许彦死之后,我的标记也就消散了,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应该可以放轻松了。
&esp;&esp;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esp;&esp;梦里依旧是那间酒店房间,依旧是那张床。
&esp;&esp;我看到了许彦那张可怖的脸,下一秒,我的视线消失了。
&esp;&esp;因为有一双手,按住了我的眼睛。
&esp;&esp;我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我甚至喊不出声。
&esp;&esp;在我感觉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终于一身冷汗地醒来……
&esp;&esp;我捂住胸口坐起身。
&esp;&esp;然后,看到了江曜。
&esp;&esp;他还睡在我身旁的沙发上,窗外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安静的侧脸上。
&esp;&esp;我慌乱的心,一点点安静下来。
&esp;&esp;那个晚上我没有再入睡,我看着江曜的侧脸,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esp;&esp;可是梦让我明白,痛苦的回忆一直在我身体里,只是被我藏起来了。
&esp;&esp;要想彻底抛开过去,只有去面对他。
&esp;&esp;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esp;&esp;第二天早晨,妈妈送小庆去幼儿园了。
&esp;&esp;我和江曜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esp;&esp;我捏着筷子,犹豫地开口。
&esp;&esp;“江曜。”
&esp;&esp;“嗯?”
江曜把他碗里的荷包蛋夹给我,“怎么了?”
&esp;&esp;“我……我要去警察局。”
我说。
&esp;&esp;他愣住了,“去警察局干什么?”
&esp;&esp;“许彦的案子。”
我说,“警察还有些事没有查到……关于我的,还有那个藏在后备箱的oga……”
&esp;&esp;“你是说……”
&esp;&esp;“性犯罪。”
我说,“他的罪名应该还有这一项。我要去指控他。”
&esp;&esp;我已经逃避了太久太久,可是那场伤害是没有办法抹灭的。
&esp;&esp;我不想在某个午夜梦回,后悔没有维护自己的权利。
&esp;&esp;许彦死刑之后,我连控诉的机会都没有了。
&esp;&esp;“李在叙。”
江曜看着我,他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我当然知道。
&esp;&esp;我要控诉他,就要站在法庭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那些事再说一遍。
&esp;&esp;意味着可能会有人问那些难堪的问题……
&esp;&esp;你收了钱吗?你当时反抗了吗?你事后为什么没有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