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曜……你干什么?”
&esp;&esp;“这就是,我到现在还没被标记的原因。”
我淡淡开口,“霍总,我们只是睡一觉,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esp;&esp;霍云泽盯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阴郁,脸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esp;&esp;“还有,”
我继续说,“你这样不符合你们霍家克己复礼的家风吧?”
&esp;&esp;霍云泽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家风?”
&esp;&esp;“杂志上看的。”
我扯了扯嘴角。
&esp;&esp;“是为了了解我,特地去找的吗?”
&esp;&esp;“……你怎么能这么自恋?”
&esp;&esp;我头一回遇见比我还自恋的人。
&esp;&esp;就是这种人天天买杂志头版头条,才让本就式微的纸媒市场雪上加霜啊。
&esp;&esp;好不容易完事了,我冲了个澡走出来,站在床前穿回衣服。
&esp;&esp;“去哪?”
霍云泽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esp;&esp;“回家。”
&esp;&esp;“你有家吗?”
他吐出一口烟雾,“你爸说,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esp;&esp;“你废话真多。”
我说,穿上外套,“不用你管。”
&esp;&esp;“对了,我想问问,你经常来这个酒店吗?”
我突然问。
&esp;&esp;“这是我家的酒店。”
霍云泽说。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合着那十万直接白送了。
&esp;&esp;霍云泽看向我:“怎么了吗?”
&esp;&esp;“床不舒服。”
我说,“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种不舒服的床,原来是霍老板的产业。”
&esp;&esp;“哪里不舒服?”
&esp;&esp;“哪里都不舒服。”
&esp;&esp;“你睡过最舒服的床在哪?”
&esp;&esp;“济州岛。”
&esp;&esp;“是吗?”
他若有所思,“哪个酒店?我去取取经。”
&esp;&esp;“不必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现在仔细想想,也许是你的原因,不是床的原因。”
&esp;&esp;霍云泽盯着我,眼神很沉。
&esp;&esp;“江曜。”
他叫我的名字。
&esp;&esp;“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