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我没说话。
&esp;&esp;“江曜,你完蛋了。”
我听见他继续说,“你这次,恐怕放不了手了。”
&esp;&esp;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温热的咖啡杯壁。
&esp;&esp;“……完你个头。”
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放下杯子,拿起托盘。
&esp;&esp;“我说,你这咖啡做得也太难喝了,苦得跟中药似的……还是重操旧业,好好摇你的酒吧,别糟蹋咖啡豆了。”
&esp;&esp;“啧,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开始挑刺……”
他在我身后轻笑。
&esp;&esp;我没再理他,端着托盘准备走。
&esp;&esp;“哎,江曜,你微信换没换,之前那个还能联系到你吗?”
他在后面叫我。
&esp;&esp;“没换,你可以试试,要是我没把你拉黑,那就可以联系。”
我空出一只手,朝他扬了扬。
&esp;&esp;走到窗边的座位,我的心跳还有些快。
&esp;&esp;周止行的话像一块大石头,投入我本就混乱的心湖,激起更大的涟漪。
&esp;&esp;他说对了。
&esp;&esp;我喜欢李在叙。
&esp;&esp;这一点,连我自己都无法再欺骗自己。
&esp;&esp;可正因为他可能说对了,我才更感到恐慌。
&esp;&esp;喜欢,对于像我这样的人,对于李在叙这样的人,意味着什么?
&esp;&esp;“诶,沈小姐他们呢?”
我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问李在叙。
&esp;&esp;“他们出去逛逛。”
&esp;&esp;他合上电脑,空出桌子,我把手里的托盘放好。
&esp;&esp;“怎么去那么久?”
李在叙问我。
&esp;&esp;“没事,就是遇到个认识的人。”
我坐下,把切蛋糕的刀子递给他。
&esp;&esp;“认识的人?”
李在叙接过刀,把蛋糕切成小块。
&esp;&esp;“嗯,三年没见了,见面多聊几句。”
我含糊地带过。
&esp;&esp;“哦。”
他没再多问。
&esp;&esp;说起来,我和周止行的关系,还真有点复杂,要是想和李在叙讲清楚,还得花点时间。
&esp;&esp;我差点就成了周止行的“情敌”
。
&esp;&esp;准确来说,我是他男朋友的前娃娃亲对象。
&esp;&esp;靳川家和我家在我刚出生那会儿正在合作新产业,两家大人一合计,就给差不多大的我和靳川定了亲。
&esp;&esp;结果三岁分化,我俩都成了oga,这门亲事自然成了笑话。
&esp;&esp;不仅娃娃亲没定成,我俩还一起被塞进了各种针对oga的课堂,学钢琴,绘画,礼仪种种。
&esp;&esp;我们两个就这样被精心打磨,等待将来发配给更高阶级的alpha当生育机器。
&esp;&esp;按照正常的发展,靳川的人生轨迹应该和我的大差不差。
&esp;&esp;结果十四岁那年,我们的人生,居然截然不同了。
&esp;&esp;靳川遭遇了两个动荡。
&esp;&esp;第一,是他家破产了。
&esp;&esp;第二……是他二次分化了,他变成了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