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我的少爷这么想……”
&esp;&esp;他低声说着,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
&esp;&esp;“那让我好好伺候少爷。”
&esp;&esp;江云澈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谢无妄低下头,整个人钻进了被子。
&esp;&esp;“谢无妄!”
&esp;&esp;他惊呼,手忙脚乱地去推他,“你干什么……”
&esp;&esp;话音未落,声音就哽在了喉咙里。
&esp;&esp;……
&esp;&esp;江云澈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esp;&esp;他仰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天花板,却什么也看不清。
&esp;&esp;谢无妄等他缓过来,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esp;&esp;他起身去漱口,又拿来湿毛巾帮江云澈仔细清理,最后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esp;&esp;“睡吧。”
他将人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头发。
&esp;&esp;江云澈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喃喃道:“谢无妄。”
&esp;&esp;“嗯?”
&esp;&esp;“你真好。”
&esp;&esp;谢无妄低笑,在他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
&esp;&esp;“我的澈澈才是最好的。”
&esp;&esp;“那我也想帮你……”
&esp;&esp;探望
&esp;&esp;次日一早。
&esp;&esp;主卧里,谢无妄侧躺着,手臂环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江云澈,指尖很轻地拨弄着少年柔软的发丝。
&esp;&esp;江云澈睡得很沉,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均匀。
&esp;&esp;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此刻眼睫上还挂着点未干的湿意,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esp;&esp;谢无妄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esp;&esp;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esp;&esp;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esp;&esp;谢无妄立刻伸手拿过,瞥了眼屏幕,是沈琳琅。
&esp;&esp;他小心地从江云澈颈下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阳台才接起电话。
&esp;&esp;“妈。”
&esp;&esp;“无妄啊。”
&esp;&esp;沈琳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起床了吗?澈澈呢?”
&esp;&esp;“还在睡。”
谢无妄压低声音,“怎么了?”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sp;&esp;沈琳琅再开口时,语气比刚才更轻了些:“陆执渊带着池喻白来京城了,住在西山那边的王府酒店。”
&esp;&esp;谢无妄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他们情况怎么样?”
&esp;&esp;“不太好。”
&esp;&esp;沈琳琅叹了口气,“我昨天去看过,陆执渊倒是恢复得不错,就是小白,也不看人,只盯着陆执渊,瘦得厉害,手腕上全是割腕留下的伤口。”
&esp;&esp;她没说完,但谢无妄已经明白了。
&esp;&esp;他想起一个月前欧洲传来的消息,想起池喻白疯狂报复后山田组后毅然跳海殉情,心脏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