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谢无妄……”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esp;&esp;“我在。”
谢无妄吻了吻他的耳垂,“澈澈,我在。”
&esp;&esp;最后的那一刻来得突然。
&esp;&esp;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眼角滑落的泪。
&esp;&esp;结束后,江云澈瘫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气。
&esp;&esp;谢无妄仔细帮他清理,然后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还难受吗?”
&esp;&esp;江云澈摇摇头,脸还是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esp;&esp;谢无妄笑了,又亲了亲他的眼睛:“睡一会儿?”
&esp;&esp;“嗯。”
江云澈的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怯。
&esp;&esp;谢无妄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准备躺下。
&esp;&esp;被子里却传来江云澈浓浓的鼻音:“谢无妄。”
&esp;&esp;“嗯?”
&esp;&esp;“你出去。”
&esp;&esp;谢无妄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esp;&esp;他洗完手在床边坐下,揉了揉江云澈的头发:“这就赶我走了?小坏蛋这是用完就扔?”
&esp;&esp;江云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更闷了:“你出去嘛。”
&esp;&esp;“好好好,我出去。”
&esp;&esp;谢无妄笑得胸腔震动,“那你睡一会儿,下午带你去吃好吃的。”
&esp;&esp;他起身离开,关上门。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江云澈一个人。
&esp;&esp;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还在发烫。
&esp;&esp;身体还残留着陌生的快感,还有谢无妄手指的触感,温热的,温柔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esp;&esp;他好像真的完蛋了。
&esp;&esp;下午六点,谢无妄带江云澈去中环一家新开的法餐厅吃饭。
&esp;&esp;餐厅在顶层,落地窗外就是维港夜景,灯光璀璨得像银河倒泻。
&esp;&esp;两人刚落座,就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esp;&esp;“执渊哥!这个我不吃,有胡萝卜!”
&esp;&esp;江云澈转过头,看见池喻白正把盘子里的胡萝卜挑出来,一脸嫌弃地推到陆执渊面前。
&esp;&esp;陆执渊很自然地接过去,把自己盘子里的虾仁换给他:“那就吃这个。”
&esp;&esp;池喻白这才满意,叉起虾仁送进嘴里,眼睛弯弯的:“好吃。”
&esp;&esp;陆执渊看着他笑,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
&esp;&esp;谢无妄也看见了,笑着打招呼:“执渊,池少,这么巧。”
&esp;&esp;陆执渊转过头,点了点头:“无妄,江少。”
&esp;&esp;池喻白也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云澈!你也来吃饭啊?过来一起坐?”
&esp;&esp;江云澈有点不好意思,看向谢无妄。
&esp;&esp;谢无妄点头:“那就一起吧。”
&esp;&esp;池喻白很自然地坐到江云澈旁边,凑近他小声说:“这家甜品特别好吃,待会儿你一定要尝尝。”
&esp;&esp;江云澈点头:“好。”
&esp;&esp;上头条
&esp;&esp;服务生陆续上菜。
&esp;&esp;池喻白吃饭很挑,这个不吃那个不吃,陆执渊就耐心地一样样给他挑出来,再把自己盘子里的好东西换给他。
&esp;&esp;吃到一半,池喻白干脆不自己动手了,就张着嘴等陆执渊喂。
&esp;&esp;陆执渊也不恼,一口一口地喂,喂一口亲一下,亲得池喻白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