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云澈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冻住了。
&esp;&esp;又找到一具尸体。
&esp;&esp;又不是哥哥。
&esp;&esp;那哥哥到底在哪里?
&esp;&esp;是活着,还是已经?
&esp;&esp;江云澈不敢往下想。
&esp;&esp;他转身,轻手轻脚地上楼,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esp;&esp;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esp;&esp;谢无妄在书房待了一夜,天亮时,烟灰缸里已经被按满了烟头。
&esp;&esp;第早上,江云澈没下楼吃早饭。
&esp;&esp;谢无妄在餐厅等了半个小时,最后端着托盘上楼。
&esp;&esp;他敲了敲卧室门:“澈澈?还没睡醒?”
&esp;&esp;里面没动静。
&esp;&esp;“那我进来了。”
&esp;&esp;谢无妄推开门,看见江云澈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不知道醒了多久。
&esp;&esp;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esp;&esp;谢无妄心里一紧,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
&esp;&esp;江云澈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esp;&esp;“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谢无妄试探着问。
&esp;&esp;江云澈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谢无妄,我哥是不是找不到了?”
&esp;&esp;“不会。”
&esp;&esp;谢无妄握住他的手,“一定会找到的,宁宁的人还在欧洲继续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esp;&esp;“可是……”
江云澈的声音哽咽,“已经这么久了。”
&esp;&esp;时间越久,希望越小。
&esp;&esp;他明白这个道理。
&esp;&esp;谢无妄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揪着一样疼。
&esp;&esp;他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澈澈,相信我,你哥那么厉害,不会轻易出事的。”
&esp;&esp;江云澈靠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
&esp;&esp;那天开始,江云澈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esp;&esp;食欲不振,不想出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esp;&esp;顾言他们约他出去玩,他都婉拒了,整天就待在家里,要么看书,要么发呆。
&esp;&esp;谢无妄想尽办法哄他,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陪他说话,带他散步。
&esp;&esp;可江云澈就是打不起精神,吃饭也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esp;&esp;三天后,谢金宁从沪城飞回京城。
&esp;&esp;她刚进别墅,就看见谢无妄跪在主卧房间门外,手里还端着碗粥。
&esp;&esp;“哥?”
谢金宁愣住,“你这是又立上规矩了?”
&esp;&esp;“澈澈又不吃饭。”
谢无妄头也没回,“你过来,跟我一起跪。”
&esp;&esp;谢金宁:“???”
&esp;&esp;她指了指自己:“我还要跪?”
&esp;&esp;“要。”
谢无妄说得理所当然,“澈澈心软,你陪我一起跪,他就肯吃了。”
&esp;&esp;谢金宁站在原地,看着跪得笔直的自家哥哥,又看看紧闭的房门,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在谢无妄身边跪下。
&esp;&esp;港城
&esp;&esp;“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