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云澜睁开眼,看了眼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声音有些哑:“还有多久到酒店?”
&esp;&esp;“大概二十分钟。”
&esp;&esp;江云澜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esp;&esp;车子继续往前开。
&esp;&esp;公路上很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esp;&esp;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在夜色里黑漆漆一片。
&esp;&esp;忽然,前方弯道处亮起刺眼的远光灯。
&esp;&esp;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左一右横在路中间,堵死了去路。
&esp;&esp;司机猛踩刹车,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esp;&esp;江云澜睁开眼,看到前方的情况,脸色沉了下来。
&esp;&esp;越野车上下来几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东西。
&esp;&esp;夜色太暗,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形状他不陌生。
&esp;&esp;江云澜握紧了拳头。
&esp;&esp;他想起今天下午项目谈判失败时,对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sp;&esp;还有赵天成那张油腻猥琐的老脸。
&esp;&esp;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esp;&esp;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
&esp;&esp;一只手伸进来,要拽他出去。
&esp;&esp;江云澜没动,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esp;&esp;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esp;&esp;很多年前,父母刚离世的时候,小小的江云澈抱着他的腿哭,说哥哥你别走。
&esp;&esp;他当时摸着弟弟的头说:哥哥不走,哥哥永远陪着你。
&esp;&esp;现在呢?
&esp;&esp;澈澈,对不起。
&esp;&esp;不,不用担心。
&esp;&esp;澈澈身边有能照顾他的人。
&esp;&esp;沈妄,或许该叫他谢无妄。
&esp;&esp;京城谢氏帝国太子爷,无论谢无妄出于什么原因到他家当保镖,有他在澈澈身边,澈澈不会有事的。
&esp;&esp;江云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sp;&esp;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esp;&esp;他推开那只手走下车。
&esp;&esp;隐瞒
&esp;&esp;欧洲,凌晨三点。
&esp;&esp;废弃公路上的火已经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燃烧后的焦臭味和浓烟。
&esp;&esp;三辆黑色越野车停在现场,车灯把这片区域照得惨白。
&esp;&esp;地上散落着烧焦的汽车零件和玻璃碎片,还有几滩深色的已经凝固的血迹。
&esp;&esp;谢金宁派来的人比当地警方到得更早。
&esp;&esp;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叫周凛,是谢家在欧洲这边的负责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