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强行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一层薄且脆弱到毫无意义的伪装。
话音刚落,“凌越”
身上的那点通过表演释放出来的“情绪”
瞬间烟消云散。
冰冷的竖瞳,空白的神态,即便安静站着就处处透露着危险的躯体。
站在凌越面前的“凌越”
,已经不再是“人”
。
而是一只全然回归原始兽性,且攻击性极强的独行猛兽。
“凌越”
死死盯着凌越,眼神里翻腾着锁定猎物的杀机,手中的墨竹也缓缓收回了腰后。
空出来的双手指尖频繁的小幅度收缩颤抖,视线也不自觉的开始在凌越的脖颈和心脏这两处致命区徘徊。
扑面而来的危机感刺激着凌越每一寸肌肤,肌肉随之收缩、紧绷,她的脊背和膝盖缓慢下沉。
整个人像是一张逐渐绷紧的弓。
她们太熟悉彼此了。
但现在有一点,对凌越来说,很不妙。
“凌越”
可能属于“未来我”
,对方有着一大段凌越未知的经历。
这段经历给予了“凌越”
极大的改变。
而凌越作为“过去我”
,她的一切……
不,或者说,她保留下那样东西的相关经历,“凌越”
应该是不知道的。
然而这段不同,在这场即将爆的厮杀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神经高度紧绷,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方身上的凌越不得不迅思索如何利用这一点不同。
言语上的精神骚扰?
只要对方还是“凌越”
,还保留着属于“凌越”
的战斗意识,这点场外骚扰根本不会起作用。
刚才对方观察四周的举动,应该不属于表演的一环,所以“凌越”
对这里不熟悉。
凌越已经在脑海中飞拉出这几天走过的路段中,左右两边出现过的无数缝隙的平面地图,如果局势不利,她只能尽可能利用这点微弱且短暂的优势。
既已打定主意,凌越就沉下心来,凝神应对。
却不想对方杀意凝聚得犹如实质,半晌后,竟主动后退了两步。
金色竖瞳依旧冰冷,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微妙的破防:“我没有丢,至少我现在自内心的认为你非常讨厌!”
顿了顿,“凌越”
又盯着凌越强调似的重复了一遍:“你真的非常让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