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丘上的营地里,队伍里几个学者类成员忍不住互相讨论起来,不过普通队员大多对此不以为然。
作为野外探险专业人员,他们在探险过程中没少遇到一些神神叨叨的文明痕迹,大部分都只是当地人的胡编乱造。
不一定是故意编造的谎言,只是古代的人生存活动有着很强的局限性,对世界的认知也十分有限。
遇到他们不能理解的事情,就统统往神话传说上靠拢,渐渐形成了虚构的故事文化。
最初的“真相”
也早就在这种虚构中一点点消磨掩埋。
凌越和黑瞎子解雨辰默契的远离了人群,站在不远处观察队伍里的人。
在老叶又一次下意识转头往这边看的时候,解雨辰叹了口气,手肘撞了下黑瞎子,又看了看凌越。
他自己率先往营地边缘走。
另外两人跟了上去。
黑瞎子说:“一直在盯着我们,这东西有点奇怪。”
既没有给他邪祟的体感,也没有被寄生的痕迹。
凌越对人的视线很敏感,察觉到老叶落在她身上的注视,似乎和落在黑瞎子解雨辰身上的不太一样。
她抬头看阴沉的夜幕,有大风从森林河谷的方向吹过来,刮在人脸上既干涩又冷硬:“总感觉今晚会有事情生。”
顿了顿,凌越还是说了自己这几天微妙的毫无依据的预感:“这片草原好像不太欢迎我,如果有意外生,很大概率会是我和你们分开。”
就像去雷城那次一样。
黑瞎子闻言,还有心情笑出来,“小阿越,看来那些东西很不喜欢你啊。”
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搂住凌越的腰使劲晃,晃得猝不及防的凌越脚下打了个踉跄,被他趁机捞住往自己身上贴:“不过没关系,瞎子喜欢你,~喜欢你!”
凌越无语,侧眸斜睨他,手指抠着他的手掌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扒开。
黑瞎子耍赖,手被扒开了又换个位置重新贴上去,跟打游击战一样,闹了几个来回,凌越果然懒得再管他了。
黑瞎子如愿以偿,惬意的抬手拨开被风吹得挡了眼睛的头:“啊,进草原当了快半个月的野人了,头长长了都没得理。”
生活化的抱怨完全打碎了刚才谈及诡异事件可能会生的凝重感。
凌越总感觉有黑瞎子在,气氛想凝重起来都是一件难事。
这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另外两位相关领域的元老级人物了。
解雨辰脸上的表情松缓了许多,绷紧的嘴角带出几分浅笑,“这种事,受欢迎难道是什么好事?”
他也有了心情调侃一下自己的朋友:“说不定到了这里,最受欢迎的会是无邪。”
话音一落,三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某种意思非常相近的笑意。
远在杭州的无邪毫无防备之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整个人都往旁边歪了一下,差点崴到脚。
走在他旁边的胖子眼疾手快,赶紧拽住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这点毛毛雨就把你淋感冒了?天真,不是我说你,最近你的锻炼是不是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