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谈话,对凌越而言,也就是随手为止,属于她常用的打枣理论。
不管结果有没有收获有效信息,对她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闲谈。
等娜仁托娅说得差不多了,对其他话题并不感兴趣的凌越准备给这场谈话来一个同样自然的收尾。
不过在此之前,解雨辰和黑瞎子回来了。
这也让娜仁托娅终于重新想起了自己过来找凌越的目的。
娜仁托娅狐疑的看了看凌越,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可不管是这场谈话的过度还是话题的开展,包括凌越的神态和语言。
都太自然了。
完全没有引导的痕迹。
更何况人家又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她过来是想问什么。
娜仁托娅便当是自己想多了,抬手对另外两位老板打了声招呼,然后直奔主题地询问他们为什么要在那具尸体上又是铃铛又是绳索的布置。
“我们想看看今晚上它会不会生一些变化。”
解雨辰对此倒不至于太过隐瞒,这一次行程他也从未向队员们隐瞒过其中的危险性和不确定性。
娜仁托娅惊讶的扭头往尸体所在的方向张望了一眼,“大老板,你确定它会生尸变?”
黑瞎子已经走到了凌越旁边,抬手就要去搭她肩膀。
被凌越侧身躲开了,怀疑的眼神落在他手上:“你没洗手。”
刚才黑瞎子和解雨辰就是去给尸体上套了。
黑瞎子抬起自己另一只手晃了晃:“放心,我刚才用的是这只手。”
说罢,又要去拉她手。
凌越依旧躲开,并给了他一个明晃晃不信任的眼神。
解雨辰还在回答娜仁托娅好奇的询问,可惜答案并没有太大参考价值:“我不确定。”
这个答案让娜仁托娅的眼神迷茫了两秒钟。
另外两个已经从“老婆信我不骗你”
、“真的吗我不信”
展到一个犯贱,一个踢人的幼稚游戏环节,解雨辰在一边给予“公正”
裁决:“别闹了,手上沾了东西不臭吗?先去洗手。”
凌越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半信半疑到锐利危险。
惨遭背刺的黑瞎子:“……”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