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呵,哥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esp;&esp;许宴清躲在单元门里好久,估摸着沈屿走了后,才又走出小区,刚想叫个的士,胳膊忽然被人狠狠攥紧。
&esp;&esp;“谁!”
&esp;&esp;瘦削的身材被身后高大身影覆盖,来人的手像铁钳一样坚硬,拽住许宴清,用力将他推进道旁的兰博基尼。
&esp;&esp;咔。
&esp;&esp;四面车门被锁死。
&esp;&esp;挡风板放下。
&esp;&esp;跑车里瞬间变为私密空间。
&esp;&esp;许宴清被狠狠怼在后座,一只苍白布满青筋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忽然而来的暴力对待,让许宴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当日被那群白男绑架的一幕,恐惧症发作,手开始不停颤抖。
&esp;&esp;“呵,许宴清,看来这几个月你过得很快活!”
&esp;&esp;“不仅找到了工作,还和我的死对头勾搭上了?”
&esp;&esp;车内灯光昏暗,照在陆景深脸上,深邃沉静的眸子里翻涌着浓黑如墨的乌云,表面上平静,可许宴清知道,来人已经愤怒到极点。
&esp;&esp;如果遇见别的施暴者许宴清也许会害怕,可遇见陆景深本人,愤怒战胜了恐惧,他清秀的手攀上来,用力甩掉钳制脖颈的手,冷笑。
&esp;&esp;“我过得快活,你很失望是吗?”
&esp;&esp;“我为什么不能找工作?我就一定要被你囚禁在别墅里,做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吗!”
&esp;&esp;陆景深瞳孔猛缩。
&esp;&esp;许宴清在他眼前一向乖的不得了,还是第一次甩掉他的手,厉声质问。
&esp;&esp;他接受不了,声音陡然拔高。
&esp;&esp;“几个月不见,长脾气了?”
&esp;&esp;“谁给你的胆子?沈屿?”
&esp;&esp;“我们的事不要牵扯沈先生。”
许宴清声音染着凉意。
&esp;&esp;听眼前人居然维护自己的死对头,陆景深的怒火又攀升了一个高度,口里像被塞了柠檬。
&esp;&esp;“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esp;&esp;“接电话?我还哪有电话可接?”
他的手机当晚就被那群白人摔碎了。
&esp;&esp;“是没看见我被那群白人彻底侮辱,所以心有遗憾,追到港城的吗?”
&esp;&esp;
&esp;&esp;陆景深一只手探到许宴清额头,触手冰冷,这熟悉的感觉让他很想进一步探索眼前人,但还没等他揉上他的头发,手就被无情打落。
&esp;&esp;“别碰我!”
&esp;&esp;“你当我稀罕碰你?”
陆景深反唇相讥,可心里却在埋怨自己的不争气,到现在居然还对他有生理反应。
&esp;&esp;“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esp;&esp;“胡说八道?”
许宴清眼尾猩红,双手握住白衬衫领口,猛地撕开。
&esp;&esp;“看看,是不是胡说!”
&esp;&esp;如玉般的锁骨附近,靠近胸口的地方,有一处碗底大的伤疤,看起来好像是烫伤。
&esp;&esp;狰狞扭曲,丑陋不堪。
&esp;&esp;“这就是你派的人,用烧红的烙铁烫的,现在你看见了,满意了吗!”
&esp;&esp;陆景深被眼前人的惨状吓到了,他不仅看到了胸口那处深陷的、发黑发焦的皮肤,还看到它周围那些扭曲攀爬如蜈蚣的鞭痕。
&esp;&esp;怎么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