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她们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又不能”
&esp;&esp;林夏眼神勾人,纤细的指腹蹭了蹭陆景深下巴,刚想撩动冷淡未婚夫芳心,就听他说要去港城的事,这一去还要两年,立刻急了。
&esp;&esp;“这么久?我陪你一起。”
&esp;&esp;“夏夏,这次机会对我很重要,你若是去了,我很难不分心。”
&esp;&esp;“乖,在这等我,我会找机会回来看你。”
&esp;&esp;陆景深心灵深处非常不想林夏去港城,那是他和许宴清定情的地方,不喜欢无关的人出现。
&esp;&esp;林夏看出陆景深已经做了决定,绝不会让自己去,神色郁闷地道。
&esp;&esp;“那好吧。”
&esp;&esp;一口苦、一口甜
&esp;&esp;陆景深让林夏帮他收拾好行李,三日后坐上了飞往港城的专机,离开机场,司机问他要不要去大学时在港城买的那间大平层。
&esp;&esp;陆景深摇头,吩咐司机:“你把行李先送过去。”
&esp;&esp;“是。”
&esp;&esp;陆景深先是在中环下了豪车,步行到公交站,随着拥挤的人流,坐上脏兮兮的大巴。
&esp;&esp;车上的人纷纷侧目。
&esp;&esp;一个富家公子哥,穿着一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手上还戴着两百多万的百达翡丽,居然和普通人一样挤公交?
&esp;&esp;很奇怪。
&esp;&esp;陆景深没有理会这些人或疑惑或探究的目光,在中环某处下车,走进一家名为“隅角·时光”
的咖啡店。
&esp;&esp;推开漆成褐色的旧木门,门上水晶风铃发出叮咚脆响,胡桃木复古吧台后,站着一位年轻人,穿着奶白色羊毛衫,还是当年那副模样。
&esp;&esp;“先生,要喝点什么?”
&esp;&esp;陆景深走过去,指着菜单上万年不变的饮品,习惯性地开口。
&esp;&esp;“来一杯冰美式。”
&esp;&esp;“好的。”
&esp;&esp;咖啡店老板转头忙碌去了,陆景深走到老位置上坐下,环顾这不到二十五平方的逼仄小屋。
&esp;&esp;还是老样子。
&esp;&esp;跟大学那会儿相比,装修没有变。
&esp;&esp;巨大的、布满细密窗格的老式玻璃窗、一张方方正正的玻璃边几,窗台上的布艺玫瑰花卉以及角落里那些已经被翻的泛黄的二手书。
&esp;&esp;一股酸涩感无端地蔓延开来。
&esp;&esp;像一只没成熟的柠檬挤在心上。
&esp;&esp;“您的冰美式。”
&esp;&esp;老板举着托盘,将一杯冰美式放在陆景深身前,随后笑着说:“要来一个菠萝包吗?”
&esp;&esp;“我记得你以前和朋友来的时候,都要点。”
&esp;&esp;陆景深拿咖啡的手顿住。
&esp;&esp;被认出来了?
&esp;&esp;老板尴尬笑笑,“我是不是冒昧了?没办法,您和您的朋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esp;&esp;“来一个吧。”
&esp;&esp;陆景深点头,“来一个菠萝包。”
&esp;&esp;“您稍等。”
&esp;&esp;老板从后厨端来一只菠萝包,刚刚出炉,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麦香。
&esp;&esp;陆景深半个身子落在阳光中,拿起桌上的菠萝包,一口咖啡、一口面包。
&esp;&esp;菠萝包很甜咖啡很苦,必须两样就着吃,才好吃。
&esp;&esp;对于这点,许宴清有属于他的一番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