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种“你的意见不重要”
的漫不经心。
“因为——因为——你是个——你是个‘不该存在’的人!”
识之律者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你从手机里出来才几个小时?你连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都不懂!你跟着去教室,万一出什么事——”
“我不会出事。”
梅比乌斯打断她。
“你——!”
“而且,”
梅比乌斯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刚才不是还在说‘你跟他爱干嘛干嘛关我什么事’吗?怎么现在又管上了?”
识之律者的脸“唰”
地红了。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是在替那个白痴担心!他要是被你连累了——被老师抓到——被处分——那——那我也——”
“你也会怎样?”
“我也会被影响!你连累他就是连累我!”
这个理由找得很好,好到连林墨羽都差点信了。
他看了一眼识之律者那张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梅比乌斯那双似笑非笑的蛇瞳,然后叹了口气。
“梅比乌斯。”
“嗯?”
梅比乌斯看向他。
“你不能跟我去教室。”
梅比乌斯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支着头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理由。”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林墨羽注意到——她用的是句号,不是问号。不是“理由?”
,而是“理由。”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在说“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无法反驳的理由”
的压迫感。
林墨羽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说这个理由。
因为这个理由说出来,等于把识之律者架在火上烤,等于在梅比乌斯和识之律者之间再添一把柴,等于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漩涡。但如果不把这个理由说出来,梅比乌斯不会罢休——她的性格他太清楚了,这个女人看起来慵懒随性,实际上比谁都固执。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因为认知模因,。林墨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客观、不带任何偏袒,“在这个世界,你现在的状态是一个没有身份证明的外来者。引人注意这一块拉满了。”
他顿了顿。
“除非——有人能用认知模因模块帮你‘覆盖’。”
他的目光从梅比乌斯身上移开,落在识之律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