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她?”
梅比乌斯忽然插了一句。
“没有没有没有!”
帕朵的否认速度快得像条件反射,“咱只是‘恰巧’路过!‘恰巧’看到了!绝对不是跟踪!”
梅比乌斯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你刚才说,”
她的声音恢复慵懒,“她要从爱莉希雅手里夺回位置。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想?”
“嗯……”
帕朵想了想,“好像没有了吧?维尔薇姐刚来不太好说,蛇姐你肯定不会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意?”
帕朵的话再次卡住了。
她看着梅比乌斯,梅比乌斯也看着她。
金色的蛇瞳中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无法判断那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蛇姐你……”
帕朵的声音小心翼翼,“你不会也在意吧?”
“你猜。”
“…………”
帕朵的耳朵软塌塌地贴在头上,尾巴夹在腿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咱是不是说错话了”
的心虚。
克莱茵在旁边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只有当事人才看得懂的同情。
“帕朵。”
“在!在在在在——”
帕朵的反应快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说的这些,”
梅比乌斯的声音懒洋洋的,“挺无聊的。”
帕朵:“……”
“但是。”
梅比乌斯话锋一转,“无聊有无聊的价值。”
帕朵眨了眨眼,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夸奖。
“蛇姐你是说——咱说的这些信息……有用?”
“我说的是‘无聊有无聊的价值’。”
梅比乌斯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是‘你说的这些信息有用’。”
“哦……”
帕朵的耳朵垂下去,尾巴也耷拉了。
“不过,”
梅比乌斯顿了顿,“今天心情不错,就不跟你计较‘偷我东西’的事了。”
帕朵的眼睛猛地亮起来,耳朵“唰”
地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
“真的吗蛇姐?!你真的不——”
“走吧。”
“……蛇姐?”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走。”
帕朵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她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捞起那堆“货物”
——有几块差点从怀里滑出去,被她用尾巴飞快地卷住,塞回臂弯里——然后以一种“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