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清晰的、无法忽视的、类似于“有人坐了上来”
的感知,凭空出现在他大腿靠近膝盖的上方区域。那“存在”
甚至还在他腿上轻轻“调整”
了一下“姿势”
,仿佛真的有个无形的人,好整以暇地、舒舒服服地坐在了他怀里!
“!!!”
林墨羽的脑子“嗡”
地一声,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睡意、烦躁、对课堂的注意力,全都被这过于惊悚的感知炸得灰飞烟灭。他像个被瞬间抽走灵魂的木偶,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
他能“感觉”
到那“存在”
的轮廓,能“感觉”
到一种近乎体温的、暖洋洋的、带着甜香的气息,甚至能“感觉”
到那“存在”
似乎还悠哉地“晃了晃腿”
。
爱莉希雅!绝对是爱莉希雅!她用她那该死的、无法理解的能力,在精神层面或者感知层面,直接“坐”
到了他怀里!虽然没有任何实际的物理接触,但这种清晰无比的、被“侵入”
了私人空间、被“占据”
了身体部位的感知,比真实的接触更让人头皮发麻、心神剧震!
“嗯~?这个角度听课,视野还不错呢~?就是小墨羽你太紧张啦,放松一点嘛,我是不是很轻??”
爱莉希雅那带着笑意的、仿佛贴在耳边的私语再次响起,语气轻松惬意,仿佛她真的只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顺便点评一下课堂视角。
林墨羽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他想动,想把这该死的、虚幻的“存在”
从自己身上“甩”
下去,但他不敢。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在课堂上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引来“铁面王”
和其他同学的注目。他更怕自己一动,会“碰”
到什么更不该“碰”
的东西——尽管那只是感知。
他只能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直挺挺地、僵硬地坐在那里,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连脚趾头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脸颊滚烫,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地盯着课本,但眼前的字迹已经彻底模糊成了一团黑点,什么“余幼时即嗜学”
,什么“家贫无从致书以观”
,全都变成了一串串毫无意义的乱码在眼前飞舞。
“喂,粉毛妖精,你干嘛呢?欺负笨蛋也要有个限度吧?”
识之律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着点不耐烦,但仔细听,好像又有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没看见他快吓傻了吗?”
“哎呀,怎么会是欺负呢?我这是在帮小墨羽提神醒脑呀~?你看,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了呢~?”
爱莉希雅的声音依旧甜美无辜,甚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而且,小墨羽的怀里,很暖和呢~?比冷冰冰的椅子舒服多了~?”
林墨羽:“……”
他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微弱的、类似于窒息的声音。
“啧,随便你。”
识之律者似乎懒得再管,声音里带着点嫌弃,但林墨羽却莫名“感觉”
到,一道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或者说,落在了他“怀里”
那个无形的存在上。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身体僵硬,心跳如擂鼓,大脑过载,耳边是妖精的魔音和魔头的吐槽,怀里还坐着个无形的、暖洋洋的、带着香气的“存在”
……这课,还怎么上?!
“林墨羽!”
就在这时,一声冰冷严肃的、如同惊堂木敲响的声音,猛地炸响在安静的教室里。
“铁面王”
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讲解,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手术刀,直直地刺向教室后排,那个低着头、身体僵硬、满脸通红、额角冒汗、仿佛正在经历某种巨大痛苦或煎熬的学生。
“我刚才讲的,‘弗之怠’的‘之’字,是什么用法?你来说说看!”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