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灼和愤怒!
那个粉毛肥婆!她怎么敢!那是她梅比乌斯先看中的、专属的、虽然蠢但还算有趣的小白鼠!凭什么被她捷足先登?!还、还做出那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识之律者每说一句,梅比乌斯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爱莉希雅巧笑嫣然地看着林墨羽,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或者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呼出的热气让那小白鼠面红耳赤;甚至……更过分的、肢体接触的亲昵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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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象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梅比乌斯的理智。虽然她极力否认自己对林墨羽有什么特别的在意,但一种强烈的、类似于“我的实验品(?)被别人染指”
的占有欲和烦躁感,却让她浑身不舒服。
“哼!”
梅比乌斯猛地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那个粉毛肥婆……不知廉耻!还有那只愚蠢的小白鼠,一点定力都没有!活该被耍得团团转!”
“就是就是!”
识之律者立刻附和,添油加醋,“说不定这会儿两人正有说有笑,一起吃早饭呢!爱莉希雅还给那小白鼠喂饭?噫——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喂、喂饭?!梅比乌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象着那个画面,感觉自己的实验服都要被无形的怒火点燃了!
识之律者越说越激动,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我家白菜要被猪拱了”
的焦虑:“说不定!她现在就在对林墨羽那家伙……嘘寒问暖!投怀送抱!用她那套甜腻腻的腔调哄得那傻小子晕头转向!什么‘小墨羽最好了~?’、‘姐姐最喜欢你了~?’……啊啊啊!想想就气死了!明明是本女士先来的!要抱也是我先抱!”
专属小白鼠……被那个粉毛肥婆染指……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虽然她平时对林墨羽呼来喝去,各种“小白鼠”
、“实验素材”
地叫着,但潜意识里,早已将林墨羽划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现在,这个“所有物”
正被另一个她极其在意的人近距离接触,甚至可能发生一些超出她控制范围的互动……
“够了!”
她厉声打断识之律者越来越离谱的臆测,烦躁地一挥手臂,差点打翻旁边的试剂瓶,“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尽快把药剂做出来!”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操作台,盯着那令人沮丧的失败数据,咬牙切齿:“只要我能成功复制出药剂,哪怕只是短效的,我们能立刻变大……至少能掌握主动权!”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科学家的偏执和一种近乎赌气的决心。她绝不允许事情脱离她的掌控,尤其是涉及到她“感兴趣”
的样本和“竞争对手”
的时候!
“所以啊!”
识之律者一拍大腿,指着操作台上那堆失败的药剂残骸,“关键还是得把这玩意儿搞出来!只要我们能随时变大,就能名正言顺地过去‘监护’!到时候,看那她还怎么嘚瑟!”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
梅比乌斯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刺眼的错误数据和失败提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更加强烈的怒火涌上心头。她猛地转身,抓起旁边一个烧杯,里面是刚刚失败、还冒着诡异气泡的浑浊液体,作势就要往地上砸!
“博士!冷静!”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只见克莱茵抱着一摞资料,刚好从数据通道里飘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数据流都紊乱了,“实验失败是常事!可以再调整参数!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梅比乌斯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烧杯。她当然知道砸东西没用,但那种憋屈感实在无处发泄!
“调整参数?我都调整了多少遍了!”
梅比乌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基础公式肯定没问题!是那个编号73的原液本身就有问题!它的生效机制根本不是常规的能量转化或形态压缩!更像是一种……概念层面的‘信息改写’!爱莉希雅能撞上,纯粹是走了狗屎运!踩中了亿万分之一概率的‘和谐共鸣点’!”
她越说越气:“我们现在的逆向推导,就像是用经典物理公式去解量子力学问题!方向根本不对!缺少最关键的‘钥匙’!”
识之律者听得一头雾水,但不妨碍她抓住重点:“所以就是没办法咯?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干看着?”
她想象了一下爱莉希雅可能正在对林墨羽做的“坏事”
,气得直跺脚,“不行!本女士忍不了!我要直接杀过去!”
“你去有什么用?”
梅比乌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以你现在的数据形态,能做什么?在旁边看着他们亲热,然后气得数据崩坏吗?”
识之律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呼呼地原地转圈。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种绝望而焦躁的沉默。两个平日里一个冷静毒舌、一个嚣张跋扈的“问题儿童”
,此刻却像两只被抢了玩具又无力夺回的困兽,只能对着空气龇牙咧嘴。
此情此景,也许可以取名为《无能的梅比乌斯和识之律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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