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的手……
“噗——哈哈哈哈哈哈!!!”
识之律者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直接瘫坐在了冰面上,捂着肚子来回打滚。
“哈哈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林墨羽!你…你哈哈哈哈!你这是在干嘛?!模仿罐头踩奶吗?!哈哈哈哈!手法也太烂了吧!跟挠痒痒似的!还冰冰凉凉的!你是想给我降温吗哈哈哈!”
她笑得毫无形象,刚才那点不快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林墨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笑得满地打滚的识之律者,冰蓝色的眼眸里清晰地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安抚程序”
为什么引发了如此剧烈的反向效果。眉头几不可查地又蹙了起来。
“效果…不符预期?”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记录实验数据。
“预期你个木头脑袋啦!哈哈哈!”
识之律者一边笑一边擦眼泪,“哪有你这样哄人的!不对!你居然会想着哄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你是不是被什么崩坏兽踢到脑袋了?!”
林墨羽沉默地看着她,似乎无法理解她的笑点。他收回了那只被认为“手法很烂”
的手,重新站直身体,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周身的气息似乎没那么紧绷了。
“笑够了就起来。”
他淡淡地说,“地面很凉。”
“要你管!我乐意!”
识之律者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笑嘻嘻地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冰屑,凑到林墨羽面前,粉色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和浓浓的好奇,“喂,木头,你刚才…是不是在尝试…安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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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羽移开视线,不与她对视,语气平淡:“只是终止不必要的噪音污染。效率低下。”
“嘁,口是心非!”
识之律者才不信他的鬼话,心情却莫名地变得极好。她甚至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他还垂在身侧的手(虽然还是很冰),“不过看在你难得开窍的份上,本女士就大发慈悲原谅你啦!虽然手法烂得没眼看!”
林墨羽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不适应这种主动的接触,但并没有躲开。
识之律者得寸进尺,继续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虽然冰冷又笨拙的“安抚”
,嘴里还在嘚瑟:“不过我跟你说,想学好这门技术,你还差得远呢!得多练!知道吗?以后每天都要交作业!不然不合格!”
林墨羽:“……”
他觉得自己可能启动了一个非常麻烦且难以理解的程序。
但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变得活力满满、甚至有点嘚瑟过头的灰毛,他冰封的心湖深处,那丝因为噩梦而产生的细微涟漪,似乎真的被这吵闹而温暖(物理上并不)的存在悄然抚平了。
他再次确认,这种“安抚”
虽然过程诡异、效率低下、且伴有不可预测的噪音风险,但最终结果……似乎符合“维持环境稳定”
的初级目标。
嗯,可以纳入日常观察项目。林墨羽如此冷静地评估着。
而识之律者则沉浸在“这块木头居然会哄我了”
的巨大成就感中,觉得自己的“养娃”
事业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虽然方式有点歪,但结果好就行!
她甚至开始盘算着,下次该怎么“教”
他更先进的“撸猫”
技巧了。
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识之律者似乎都注定……逃不过被林墨羽以某种奇特的方式“顺毛”
的命运了。
西伯利亚的冰原上,时间仿佛凝固在了永恒的严寒之中。识之律者依旧每天活力满满(吵吵闹闹)地围着那座名为“林墨羽”
的冰山打转,进行着她那成效微妙却乐在其中的“融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