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我只是想问问手冢前辈的手,治疗情况怎么样。”
毕竟手冢国光的手伤是在和他比赛时恶化的,加上他对手冢国光今天表现出来的担当和信念很钦佩,稍微还是想要关心一下。
“没什么问题。”
手冢国光说。
“部长下周就要离开日本,去德国治疗了,怎么会没问题。”
桃城武担心地说。
手冢国光:“只要配合治疗,可以康复。”
德国的运动康复医疗比日本达得多,并不是无解的问题。
织田作之助心里轻松了不少:“那祝你顺利。”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手冢,等你康复,我再和你重新决胜负。”
“我也很期待。”
手冢国光回应道。
他沉稳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织田君,上次和我比赛,你应该没有尽全力。”
至少,织田作之助今天施展出来的球技,远远强于那一天。
至少那个雷暴,他就没有见过。
“当时只有一颗球,我怕打坏了,没敢用力。”
织田作之助老实地承认道,“下次我一定全力以赴。”
青学众人惊讶地看着织田作之助,没尽全力,就打败了手冢部长?
这个新人,究竟要多可怕。
真田弦一郎看着身边已经越他的后辈,越有紧迫感。
另一边,柳莲二和乾贞治也短暂地叙了几句旧,交换了几个笔记本,两个队伍就分开了。
“织田作~”
太宰在观众席挥手,笑容灿烂,“这边这边!”
织田作之助转头向大家告别,背着网球包,转身走向了太宰治。
“太宰,网球有意思吗?”
太宰治赞不绝口:“级有趣的,那个灭五感……”
“不可能的。”
织田作之助眼睛都不用眨,就知道太宰治在想什么,“幸村部长不会帮你。”
“太宰!都说了别打无辜少年的主意啊!”
国木田独步一扇子把太宰治拍了回去。
他祝贺织田作之助道:“我是太宰的搭档,国木田独步,恭喜你比赛获胜。”
织田作之助礼貌地回应:“谢谢国木田先生的祝福,太宰也多谢你照顾了。”
“小织田作,不要讲的我好像很麻烦一样嘛。”
太宰治不满地抗议。
国木田独步忍无可忍:“你要不添麻烦,我们现在该在抓那个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