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瞬间从球拍上炸开,波动的网球荡出白色的气浪,飞向真田弦一郎的球场。
从正面看,球晃动的残影要比从侧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真田弦一郎扫了眼地面,没有丝毫破绽,就连影子也晃出了残影吗。
他双膝微弯,身体微微下沉,扬起手臂,握着球拍的手猛然收紧,对准那一团网球猛然挥拍。
有时候不需要看得那么清,只要,他把这一团全打回去就行了!
柳莲二分析着局势:“一开始就动了不动如山,弦一郎很认真。”
“嗯,对手毕竟是作之助。”
幸村精市温声道,“现在的他,必须要全力对待才行了。”
“砰!”
真田弦一郎球拍迎上了网球。
网球残影消失,刚好撞上球拍的边缘,剧烈的旋转中,不等真田弦一郎将这一球挥出去,就猛地从球拍上倾斜着弹了出去。
“15o。”
这一球,他似乎接住了又没完全接住。
勉强接住球根本没办法应付球上的旋转。
真田弦一郎眉头微皱,神情严肃地对上织田作之助的视线。
少年站在球点,一动未动,他似乎对自己的球充满信心,完全不担心对面打回来。
他表情平静地又拿起一颗球,完全没把对面放在眼里。
“说真的,作之助那种预测的能力,比柳的数据网球还可怕。”
丸井文太回忆起自己和织田作之助打的那一场,“看见他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压力会瞬间变得巨大。”
织田作之助在球场上,总是不自觉透露出一种高傲的漠视感。
他就站在那里,设定了结局,再毫无波澜地看你如同蝼蚁一般地挣扎、拼命,然后走上他为你设定好的结局。
那种被既定命运束缚的压力感,很容易让对手感受到绝望。
“他应该很接近传说中的三扇门之一了吧。”
胡狼桑原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叫才华横溢之极限?可以在开局前就预告第几球得分。”
“不是接近。”
幸村温和的语气透露着坚定,“是越。
他从来没进行过绝对预告,却比绝对预告更有压迫感。”
切原赤也一脸茫然:“什么门?什么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