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谁的声音?”
在另一边歇着的人突然警觉,这个声音他没听过。
艾尔斯直接出现在了房间正中。
一看到黑袍,那个来自哥谭的女人一下直起身来,“该死的。”
“我什么也没做!”
女人甩开身下的头连忙起身扯下桌布盖住身体。
半龙没有回答她,只是对那些明显是应召男女的人[威吓]道,“你们,离开或死。”
被叫来陪客人的男女们愣了一秒就拔腿往门外冲去,衣服、羞耻心在现在都是次要的东西。
艾尔斯随手扯出混在其中想一起出去的人,按住脑袋开始搜索记忆。
然后毫不犹豫地掌下微微用力。
清脆一声,那人后脑紧贴肩胛。
“求求你,不要!”
“你是义警对吧?!我会自的,我誓!”
“我也誓,我不会保释的!”
还活着的人此时也不要什么刺激了,都挤在门口崩溃地撞门,他们一心只有活下去。
但门卡得死死地,一群人连晃都晃不动。
“你们大脑里想的可不是这样的。”
艾尔斯歪歪头冷淡地说。
“你们从来没有在乎过那些人的尖叫求饶,现在却妄图用这个让我施以仁慈。”
半龙在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拎起一颗还半连着身体的头颅,语气温柔道,“死亡也无法结清你们欠下的债务。”
“你会遭到报复的!”
还活着的人用尽自己能用的所有词求饶并咒骂着。
“我不在乎。”
艾尔斯面罩下的嘴角微勾,“但今天现在,你们的报应是我。”
半龙掐断最后一个该死之人的脖颈随意扔到身侧堆起的尸堆边上。
“该死的,这里。。。”
艾尔斯耳尖一动,抬起头向左侧看去,那边墙外是雇佣兵的另外两人。
“刀刃真的会在这里吗?这见鬼的破船。”
女人骂骂咧咧,“别让我知道那个&*的人是谁,我一定会宰了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