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接我的吗?”
德洛丽丝张开双臂踮起脚尖翩翩起舞,裙摆弧度刚刚好,姿态优美,“你是神派来接我的吗?”
“我好高兴,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漂亮的尖角,烈阳般耀眼的双眼,你一定是神使无疑。”
她笑得像个无邪的孩童,却重复着她刚和半龙见面时的话。
简直就像记忆被刷新了一样。
“艾尔,你看那里!”
杰森扯住半龙的袖子,指向那面涂鸦墙。
原本已经被涂黑的墙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黄、黑、绿、白的色块铺满墙面,只是面积好像缩小了些。
德洛丽丝依旧在舞蹈,看她跳舞是种感官上的享受,就像在看八音盒上随乐起舞的芭蕾舞者。
“刚刚的仪式是什么?”
艾尔斯问。
女人缓下舞步很是困惑,“什么?”
“你刚刚跪坐在墙前折星星的动作。”
“我没有折星星。”
德洛丽丝表情更困惑了。
艾尔斯又换了个问法,“折星星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下她听懂了,情绪一下高昂起来,高兴地说,“许愿!星星代表愿望。”
“你有什么愿望?”
杰森追问道。
“当然是回到神的身边。”
德洛丽丝噘起嘴,不满地看向问话的人,语调隐隐要变,“你怎么。。。”
“神国在哪?”
半龙及时打断了她接下来可能会说出的东西,“我要亲自看你的神国是否有资格迎接神。”
临走前,艾尔斯在这面墙附近施下防护和障眼法,在他确认这面墙的情况之前不应该有更多人看见或接触到它。
德洛丽丝带着他们弯弯绕绕地来到哥谭边缘的一个废弃仓库前,她在门口安了许多锁,光是开门就花了她十分钟。
门后烟雾缭绕,但半龙依旧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是难以计数的画作和神像。
地球可以叫得上名字的神圣存在几乎都在里面,从宙斯到佛陀到圣母圣父一应俱全。
四面墙加天花板上歪歪扭扭地贴满了历代画家为们作的画的复印品,一位一幅;除了画作,还有属于们的雕像,准确点说应该是颜色斑驳的、充满杂质的雕像形状蜡烛。
蜡烛们被放在窄长的桌上点燃,仓库里的烟雾就是它们燃烧的产物。长桌在仓库里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只留了一个小缺口以进出。
一个白色的瓷制巨大圆盘被放在仓库正中间,上面是一个精巧的约两个巴掌大的金色鸟笼,里面放着一小截奇形怪状的棕色树枝,这树枝已经腐朽隐隐泥化。
一进仓库,德洛丽丝先跪在圆盘前抱起那鸟笼吻了两下,而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转头相当诚挚地问艾尔斯,
“神使,你不吻神吗?”
“不必了,知道我对的想法与忠诚。”
艾尔斯冷静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