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问出了其他几个人想问的问题。
艾尔斯长呼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暴虐解释道:
“自相残杀是刻在我们一族血脉里的,知道存在就意味着不死不休。”
“如果是直系亲缘关系呢?”
马丁内兹警官不懂了,这样搞是怎么传承下一代的。
“也一样,和平相处只会是暂时的。”
这下艾尔斯是彻底明白了之前模糊听到的声音,那是血脉同族在呼唤他,用他的血造出来的血脉同族。
“你要现在去杀了它吗?”
亨利问。
“当然。”
艾尔斯微低着头,眼中满是杀欲,原本可爱的圆眼现在看起来异常凶狠。
杰森叫住了想直接离开的半龙,“现在算‘平衡’或‘时间到了’吗?”
“不知道,但它在杀了我之前绝不会停下,极致的血腥与死亡是我们的天性,放任它存在会为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亨利担忧地看向半龙,“没有抑制的办法吗?”
“没有,杀欲于我们就像食欲于你们,人类可以控制自己一直不吃东西吗?当饿到极致的时候,身体会自己去觅食。”
艾尔斯自嘲道。
“可你。。。”
“我付出了代价以换取头脑的清明,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不存在了,只是更加可控罢了。”
“告诉你的同僚们随身带好枪支,非致命武器对它没用,要么死要么杀了它,不要妄想活捉。”
说着分别抛出两个圆盘给眼前两个人类,“遇见它就打碎这个,里面有护盾术可以暂时保护你们。”
“滴滴”
马丁内兹警官打开手机,面色顿时难看,“纽约大学附近现了被啃咬的尸体。”
“还有我。。。”
杰森话还没说话,艾尔斯就已消失在原地。
这下他也装不成黑袍人了,直接掀开黑袍露出下面的战甲,从腰包里掏出折叠面甲戴上,没有理会另外两人直接从窗户跳出,他的重机摩托已经在附近待命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