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头冲对面几人苦笑,“现在正是安普森先生竞选的关键时候,”
“等等,你不是为另一个议员工作吗?”
杰森打断了她,他明明查到的是另一位议员的名字。
女人解释道:“我调职了,还在交接期,但实质上已经接手了部分安普森先生那边的工作。”
“所以那个自杀的同事也是安普森先生的员工吗?”
亨利迅接问。
摩根却有些不解他们为何对安普森这么关注,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听着。
玛丽亚娜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疑问并继续道:“因为芭芭拉是记者,为了不影响我,她就用现金在这边租了一间单间。”
“然而,”
女人突然变得泄气,“大概两周前,芭芭拉兴冲冲打电话和我说她怀疑我同事的死不是自杀,而且不止他,还有其他人。”
摩根问:“她有告诉你数量吗?”
就他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最近一个月有疑点的自杀案数量为13件。
“她说她现了1o个,还有一个人疑似会是下一个。”
“在两周之前?!”
还在看照片墙的瑞德猛然回头。
“那个人是谁?”
杰森问。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对,”
女人点头先回答了瑞德,再摇头道,“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没说。”
“那个电话的两天后,我在市又看见了芭芭拉,之前她到这边来都会和我说一声,但那次没有,我看周围没人就想和她一起。。。”
“但她很焦躁浑身一直在抖,我想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就带着她回到这里,但当我们独处的时候,她突然狂了,死死地掐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了,”
女人表情痛苦,手不自觉地抚上颈间,她还记得当时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
“我被压在地上,挣扎着用装饰品砸在芭芭拉头上,她满头是血,突然松手哭着和我道歉,说她控制不住自己。。。”
女人接过亨利递来的纸巾,捏在手里揉成一团,“自那天后她就变得很奇怪,我担心她是被威胁了或者染上了什么,就又去看了她,但她。。。”
女人没能说完后面的句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未尽之言。
“我就开始躲她,但那次之后她开始主动来找我了,我不开门,那她就爬上窗户砸碎玻璃进来。”
女人的声音颤抖不止。
那天,脸死死贴在窗外的芭芭拉直勾勾盯着玛丽亚娜,用石头砸窗时笑得扭曲,就连嘴角咧到裂开出血都不愿停下,看她就像看到猎物一般。
女人尖叫着想要泄出恐惧。
艾尔斯平静道:“所以你才去申请保护令。”
女人耷拉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