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杰森又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好。杰森你的手上还有油。”
艾尔斯含笑道。
“你的清洁术呢?”
在杰森尴尬的目光中,艾尔斯取下了脸上的面罩,第二次在男孩面前露出本貌,右脸颧骨下是一道奇异又狰狞的伤疤,这是杰森第一次看清这道符文般的疤痕。
“魔法的联系被切断了。”
艾尔斯微笑,现在的他很放松,身后的银白龙尾尖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
“你这是怎么回事?”
杰森指指自己的右脸。
艾尔斯抚上自己的疤痕,平和开口,“我的头颅被完全戳烂,右脸因为某些实验再也好不了了。”
“这是你戴面罩的原因吗?你的治愈术呢?”
“差不多,但不是主因。没有治愈术能愈合这道伤口,没有理由。”
“那你的大脑。。。”
杰森直起上身抱着半龙看他的颅骨情况。
“完全好了。”
其实没有,他都觉得能顶着残破大脑正常生活的自己简直是奇迹。
对面半龙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庞,一抹浅淡的微笑,却看得杰森如芒在背,比他梦中回忆里那个虐打他的男人的疯狂大笑还要令人不安。
如果说梦里男人的是彻底癫狂,那艾尔斯的就是毛骨悚然,那种宛如在欣赏一具苍白尸体的病态邪恶,让人浑身尖叫着逃离。
看着变得不安戒备的杰森,艾尔斯有些苦涩地掩下笑容,或许是面罩戴得太久了,久到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一时忘记了之前苦练的表情弧度。
从背包拿出新的面罩戴上后,杰森才恍然回神,“对不起。”
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怎么能怎么对待艾尔斯。
“我的错,是我忘记了。”
艾尔斯还是那个平和的语气,只是眼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轻松笑意,龙尾拖在地上不再晃动。
“我会克服的。”
杰森握住拳头誓。
连自己朋友的真颜和自内心的微笑都接受不了,那自己还算哪门子的朋友,克服,必须克服,他将堵上自己的姓氏。
艾尔斯哭笑不得,“那也不用。”
“你的精神倒是比我预想的好得多。”
奇异博士从传送阵里走出。
“谢谢你。”
艾尔斯礼貌颔,涩然又道:“我的血明明已经归还,不知为何还是会受到影响。”
“这个世界的其他时间线有们的信徒,虽然我已逆转,但这里仍然是们想踏足的地方。而你无论如何也是其中一位的后裔,况且世界也在无意中推动你的爆。”
奇异博士正色。
“无论怎样更改地球都无法逃开你的那个世界的相关,而你是万千时间线中的特殊一节,我们需要你。”
“为何不让善神的信徒进入,他们只想世界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