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杰森猛然扭头审视起奇异博士。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守护地球的至尊法师,要是这点都看不出来怎么对抗黑暗。”
奇异博士耸耸肩。
“在这里不利于你灵魂的恢复,看样子你的记忆不全吧。”
“是又怎么样,我依然是我。”
杰森毫不在意,只是继续看艾尔斯身上还有哪里有伤口,确认他身上全部完好才松一口气。
看到男孩身上属于复仇的火焰和灵魂,奇异博士挑了挑眉,“我可以送你回去。”
“为什么只有我,艾尔斯也不是这个世界的。”
“这里还需要他,但你不一样,我现在就可以送你离开。”
“这算什么,就是为了失控被所有人针对吗?”
杰森可不会忘记一路上人眼里的忌惮和对面特工眼里的势在必得。
奇异博士没有多说,只是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想回去,你的家在那里。”
“艾尔是我的朋友,是他把我捡了回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抛下我的朋友和恩人离开。”
杰森跪坐在地表情很是认真,“艾尔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要看他自己什么时候愿意醒。”
奇异博士揉揉额角,“看你这样子也不会走了,我很忙的,可顾不到你。”
“没必要,我能照顾好自己。”
杰森回头不再看他,拿出毛巾和水擦拭起艾尔斯身上的血迹,“谢谢你,不管是控制住艾尔还是愿意把我送回去。”
无奈的奇异博士只能交代道:“你走出这里的右边房间有食物和床铺,其他房间不能进,可能有危险。”
说罢又划开一道传送门跨越离去。
沉睡着的艾尔斯在一片漆黑空间,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他自己。
支起身来,想走出黑暗,但这里无边无际,东西南北上下,哪里都可以走动。
明明空无一物,他却总能听到细碎的声响,仔细听去又什么都听不见。
现在的他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大楼内外的死亡也好,化龙失控差点伤到其他英也罢,他都毫无波动,前面原本激烈的情绪,现在只成了一滩死水,掀不起半分波澜。
“父神的宠儿。”
死在他手上的血脉宗亲出现在眼前。
“叛徒。”
神明的信徒将他围住,他因他们的信仰而屠戮。
“罪者。”
可以不死却被他选择死亡的各族手指着他。
“孽畜!”
因他血脉而来追杀的猎人怒目而视。
“恶魔!”
两个地球上被他干掉的恶徒表情惊恐。
更多的是看不清脸的只会无意义尖叫悲鸣的虚影,他们是失忆前自己手下的亡魂。
走到上方,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生物,艾尔斯只想感叹自己真的杀了很多,下方居然一眼望不到头,而自己居然记得每一位的脸。
悬在上空席地而坐,有些无聊,下面的场景他已经见得太多,从现实到虚幻,从开始的愤怒悲伤到现在的麻木。
他很少做梦,每次做到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不是那些存在于过去的血腥场景便是这众多死者集结的怒视场面。
艾尔斯,一个臭名昭著的存在,每一个被他救过的存在都会在无尽的感激后询问他的姓名,又在知道后神色复杂,或释然地离去或狰狞着脸逃跑或敬畏地跪地求饶。
银龙向来是善良阵营,而他却流有邪恶阵营的血,何尝不是一种讽刺,他也因此总被如此嘲讽,说他对不起这一身银白鳞片,他也因这显著的特征而被处处关注。
一个微笑,一点愤怒的情绪,他便会成为在场众人警戒的对象,所有人都畏惧着他回归邪恶变回那个令人胆颤的教团领,即便当时的他已经有了英雄之名。于是艾尔斯拼命压抑自己的所有情绪,用两年的时间把所有的尖刺收于心中,却还是在一个异世界失控了。